她的花啊。
她辛苦种了那么久的花,却被几场风雨毁了,有些都被吹得根都露出来了,这种情况 ,可不仅修剪那么简单,修剪后,恐怕还得挖出来,重新种上。
陶宁正忙活着急救自己的花呢,宜妃这时却来了。
“听曈曈说,你们得了一只狗?”宜妃牵着曈曈来到陶宁身边。
陶宁停下修剪转身,点头:“是啊,这会子功夫,曈曈又跑你哪里去了?”
方才不是还在看小狗睡觉吗?
宜妃呵呵一笑:“因为你闺女有什么好事,就想着和她小姨分享呗。”
说着她低下身摸了摸曈曈的小脸:“是不是啊?曈曈?”
曈曈重重点头,然后拉了拉宜妃的手:“小姨,你先别和额娘说话了,先进里面看看我的小狗吧。”
宜妃连连应道:“好好好,小姨着就随你去看。”接着她好笑道:“这急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陶宁:“随你呗,你整日风风火火的。”
宜妃得意道:“随我不好吗?”
陶宁点头:“好啊。”
换作现代,这叫执行能力强。
曈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抱怨道:“哎呀,小姨。”
宜妃连声应好,准备走时,她又忽然想到什么事:“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你也进来说话。”
陶宁一脸狐疑:“不能在这里说吗?我这才弄完一盆。”
翊坤宫是她们的地盘,还能被旁人听去不成?
宜妃啧了一声:“你就不能将活先交给秋霜吗? ”
陶宁有些不愿,她就是觉得自己亲力亲为所种起来的花才有趣,所以才不想假手于人。
宜妃无语撇了撇嘴:“是关于瑾嫔这一胎的,你爱听不听。”
三月份是康熙的生辰,叶赫那拉在今年的生辰宴上被爆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算来现在也有六个多月
陶宁惊讶看着宜妃:“出事了?”
宜妃神秘笑着点了个头。
陶宁心想怎么会呢?
听闻叶赫那拉这胎的胎象很稳,有时她带着曈曈去御花园玩时,还会遇到对方出门散步呢。
陶宁瞧她本人也不像怀有身孕之人,整个人气色红润,容光焕发的,唯一的变化就是胖了一小圈,但却给她妍丽的容颜,添了一丝富贵之气。
怎么还能出事呢?
陶宁刚从思索中回过神,却已经不见宜妃和曈曈的身影了,无奈之下,就算陶宁再不舍放下剪子,也得放下了。
她洗去手上沾的泥,便进屋里面。
“小姨,小狗狗是不是很可爱?”曈曈问宜妃。
宜妃抬手面前的这只小奶狗:“是很可爱,它叫什么名字?“
曈曈摇头道:“还没取名,额娘说这是我和四哥哥的小狗,等下回四哥哥来瞧小狗时,再取也不迟。”
宜妃困惑问:“四哥哥?是四阿哥吗?“
陶宁从后面走了过来:“是啊,因为皇贵妃有咳疾,他不能将狗养在景仁宫,就送给曈曈养了。”
宜妃了然点头,继续专心致志撸狗,陶宁轻咳一声,暗示她赶紧说叶赫那拉这胎的事。
然而宜妃连头都没有抬,仿佛已经忘了方才的话。
陶宁再一连咳嗽了几声,意思是关子卖得差不多就行了啊。
宜妃终于看向陶宁了,乐道:“瞧你急得,怎么旁的嫔妃,你又不感兴趣。”
陶宁无语道:“这不是你主动和我提起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开始质疑起我来了?而且要是嫔妃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也是大事啊,我不关注,万一给别人机会栽赃怎么办?”
宜妃觉得也是,后妃们时刻了解其他嫔妃动向,一来是谁得宠,二来意思避免后宫发生什么大事,自己却一无所知,被牵扯到了,连如何为自己辩驳都无从下手。
想了想道:“瑾嫔这胎也不算出事,就是她拿着一串夜明珠手串,指控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夜明珠手串?”陶宁秀眉微蹙:“谁送的?”
如果是夜明珠手串的话,还真有可能会害到孩子,夜明珠是荧光石所做,荧光石蕴含着些许辐射,正常人带或许对身体没什么损害,但如果有了身孕的人,日日佩戴的话,是有可能会影响到腹中孩子的发育。
而且这个时代没有辐射探测仪,谁知道哪些萤石里面的辐射没有超标?
宜妃应答点头:“听说是太后送的。”
陶宁啊了一声:“瑾嫔意思是太后要害她?”
宜妃摇头:“不是,她说是德嫔,她查出这串夜明珠经过德嫔的手修复过,她意思是德嫔掉包过了手串的夜明珠,换成什么对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