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陶宁都不想接受对方的安利,摇头婉拒道:“多谢娘娘,只是安神香会不利于孩子身体,便不用了。”
德嫔抱歉道:“倒是本宫考虑欠佳了。”
“说来,妾身和四公主也出来已久,就不打扰娘娘兴致,先告辞了。”
陶宁现在理由都不想找,只想尽快远离眼前之人。
德嫔和煦点头,目送陶宁母女离开后,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只觉得恶心,她终于找到自己为何感觉在元贵人抬不起头的原因了。
因为皇上对她的青睐,大半都是这身香味的功劳,她不是没有试过换另外一种香料试试,可她换了以后,那个月的恩宠骤减,没法儿,她只能再换上“元妃”常用的香料。
可她不想活成别人的附庸,更不想让正主看到自己的笑话,所以她方向如此拙劣将身上的香味,转为自己的专属。
而且既然对方已经换过另外一种香料,那从今往后这身香味,也只能是她的专属,不仅气味,还有皇上的恩宠也是,往后她会连带元贵人的那份,一起受着。
陶宁自那日回去后,除了康熙以外,出门避开的人选名单里,又加了个德嫔,虽然德嫔对她的态度可以说得上是友善,但是她和德嫔相处,就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好在接下来,陶宁外出再也没有和德嫔碰面,时间一长,她也忘记这点不愉快。
这日风和日丽,天气秋高清爽,听说御花园里的银杏林的叶子全都黄了,陶宁便和宜嫔商量带着孩子来这边郊游野餐,两人都准备带着孩子前往了,寿康宫那边却忽然让宜嫔过去一趟。
陶宁只能带着孩子先去,等太后那边事情结束后,宜嫔再赶来。
宫里的每一处的落叶,都会扫得干干净净的,唯独银杏林这里的落叶会被保留下来,陶宁来到时,看着深浅不一的黄色银杏叶散落一地,犹如铺了一地的黄金,空气中都仿佛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陶宁让身边伺候的人,将野餐垫摊开铺上,她还特地选了显眼的浅蓝色,这样好分辨,以免一不小心坐在地上。
待食物全都从食盒拿去来,一一摆放,陶宁就抱着曈曈坐在野餐布上,观赏着满目的黄色美景,银杏林除了银杏,还种有些许枫树,陶宁从地上挑了一片形状完好,颜色金红的枫叶给曈曈。
曈曈接过枫叶后,眼神发亮:“哇,额娘,这张树叶好漂亮啊,跟额娘种的红色花花一样漂亮。”
陶宁温柔笑了笑,又挑了一片金黄色的枫叶给女儿。
曈曈另外一只手拿着,笑嘻嘻道:“这张也好漂亮。”
陶宁笑盈盈问:“喜欢吗?”
“喜欢。”曈曈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然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金项圈,奶声奶气道:“跟曈曈的链链一个颜色,黄金黄金的。”
陶宁好笑道:“曈曈喜欢黄金啊?”
曈曈笑得眼睛眯起:“小姨说这是好东西,喜欢。”
陶宁不由扶额,也不知道平时宜嫔这个妹妹,都教了曈曈些什么,曈曈竟然三岁不到也知道金钱的好处了。
“额娘~”
听到曈曈唤她,陶宁连忙疑惑应了声嗯?
只见曈曈神秘兮兮凑到陶宁耳边:“待会咱们回去的时候,把这些树叶和树都搬会翊坤宫好不好?这样就能打许多许多金项链了,嗯,一条给我,一条给额娘,还有一条给小姨。”
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还有皇祖母和弟弟也要,所以咱们要搬多点。”
陶宁听了瞬间哭笑不得,特别是听到曈曈已经安排上每条金项链的归属时,她当即捧腹大笑起来。
曈曈回头,疑惑看向母亲:“额娘,你笑什么呀。”
尽管陶宁此时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但为了不伤女儿的自尊心,硬生生收起笑:“没事,额娘只是高兴,曈曈懂事了,懂得孝顺长辈,疼惜幼弟,只是曈曈,这些树叶并不是金子做的,是不能用来打造金项链的。”
曈曈一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树叶:“啊?那为什么它们是一个颜色?”
陶宁耐心解释:“世上有很多东西的颜色是相近的,就像米饭和馒头,它们都是白色的,那曈曈你说,这是不是同一样东西啊?”
曈曈摇头道:“不是。”
陶宁低头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所以啊,同一个颜色的物件,并不代表它们是同一种东西。”
曈曈:“哦,曈曈明白啦。”
接下来陶宁还给曈曈科普一下四季的变化,这些树叶之前都是青色的,只是到了秋天才变黄的,然后到了冬天这些树叶就会逐渐调零,到春天再长出去。
期间曈曈一直发挥着自己好奇宝宝属性,延伸出其他问题,陶宁一一耐心解答满足女儿的好奇心。
然而一道女声忽然打破了母女俩温馨相处的氛围。
“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