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身体,但一出门,她才知道,这点活动量还不及在外面走一圈累。
“你别说了,我知错了,好吗?”陶宁现在只想休息,不想听批评。
宜嫔冷哼一声:“知错又如何?你会改吗?也不知道你,整日臥在这屋里弄这些花花草草,能值几个趣。”
陶宁闻言立马为自己宅女生活辩白:“我也有读书熏陶情操的,好吗?”
宜嫔满脸不屑:“就你托内务府从宫外弄进来的话本子和游记?”
陶宁不置可否嗯了一声,杂书也是书,而且她还能从这些书里,了解外界和外面人的生活,怎么就不算一种知识呢?
宜嫔拍了拍陶宁的腿:“不跟你说这个,你今天怎么想着带曈曈出去?”
陶宁轻叹一声道:“曈曈今天忽然问我,是不是不愿意带她出去玩。”
宜嫔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害,按我说,你早该如此了,你害怕遇到皇上,那你躲着点就是了,再者皇上哪儿,那么容易遇上?”
陶宁低低嗯了一声,反正今儿她出去那么久,就没遇上康熙,最多遇上了荣嫔和惠嫔,如今她是后宫的小透明,加之她好歹也是公主的生母,身后还有个得宠的妹妹,人家也没为难自己,见过礼就各干各的事。想到这里,她道:“以后不会了,日后我也会陪曈曈出去走走。”
而且她曾经给康熙侍过驾,知道他下朝后,最忙的时候是上午8点到10点,还有下午1点到3点,真害怕的话,以后她挑这几个点带孩子外出,应该也能提高避开的概率。
准备也要入秋了,趁着天儿还没变冷,陶宁这半个月里,已经带着曈曈出去有四五回,在此期间,从未偶遇到康熙,甚至连康熙在御花园的消息都未曾听到过。
因此陶宁也就放心大胆带女儿出门了。
今儿下午的时候,陶宁又带着曈曈赶往御花园,只是这次不是去踢蹴鞠,而是去放风筝,所以陶宁母女的脚步,就深入御花园里面的花海之中,哪儿没有那么多大树假山,放风筝没有那么多的顾及。
风筝的样式是曈曈选的,她从一堆纸鸢里选中一只金鱼。
因为这是曈曈唯一见识过的动物,陶宁那里养有一缸金鱼,平日曈曈没少给这些金鱼喂食,所以她第一眼就看上了这只金鱼风筝。
秋霜驾着,陶宁负责拉线,陶宁原本好担心,这边的空地太短了些,跑不起来,没想到只是后退几步,那只金鱼风筝就轻飘飘飞了起来。
随着线轴转送,线越放越长,这只金鱼纸鸢像是活了起来一样,一下子就飞上了一碧如洗的天空,在空中飞扬的神态,真的好像在水中遨游。
“额娘,你看金鱼在天上游耶。”曈曈兴奋指着空中的风筝道。
陶宁嫣然一笑:“是额娘放上去的嘛,额娘当然看到啦。”
“真的吗?”曈曈一脸奇异,她年纪太小,根本就看不懂放风景的原理,从她的视角里,只看的见金鱼从秋霜手里飞了起来。
陶宁侧过脸笑吟吟看着女儿:“当然啦,而且你想让金鱼往哪边游,额娘就能让它往那边去。”
曈曈开心道;“真的吗?那曈曈要金鱼飞右边。”
说着她还举起自己右边的小手。
陶宁应了声好,然后拉着绳操作着风筝飞往右边,飞了一会,曈曈看了一会,又起左边的小手:“额娘,曈曈要换左边。”
陶宁立马将风筝操控到左边,又提醒道:“额娘还能控制金鱼飞高飞低哦,曈曈想要金鱼飞高些,还是飞低些。”
曈曈想了一会:“飞高,曈曈要飞高。”
话音刚落,天上的金鱼风筝,就猛然飞上了一大截。
曈曈立马眉飞色舞叫道:“啊,真的飞高了耶,额娘好厉害。”
陶宁美滋滋问:“那曈曈还要看风筝飞得更高吗?”
曈曈的小脑袋连连点头:“要要要。”
接下来天上的金鱼每飞高一分,曈曈都要笑着拍一下手,而陶宁和身旁的人,也被曈曈兴奋的笑声所感染,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周遭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氛围。
然而这时有一道温柔清冽的女声在众人耳畔响起:“元贵人真是好雅致。”
陶宁循声望去,瞳孔一缩。
是德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