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也欢欢喜喜,再次扑进了踢球大业之中。
一旁陶宁看着活泼好动的女儿,满眼欣慰。
这辈子她觉得最幸运的事,就是女儿的身体,并没有遗传她病弱的体质,要不然,她肯定愧疚不已。
特别是想起,当初她不知怀有身孕,在慈宁宫前跪了二个多时辰,险些流产一事,她就尤为感觉对不起女儿。
不过或许也是这事激起曈曈的求生欲,所以她的孕吐才那么激烈的吧。
从某种程度来看,也算是两清了。
正在陶宁满脸慈爱看着女儿玩耍之际,她的余光忽然瞥到假山后面一点,有几道身影驻足盯着她们这边的方向
陶宁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个十一二模样清秀的小女孩,而她身后还站着两个宫女,应该是服侍她的人。
这女孩此时正一脸微笑盯着假山旁踢球的曈曈和秋霜。
“那是谁?”陶宁奇怪问身侧扇扇子的冬雪。
冬雪也一样注意到这忽然出现的几人,回道:“似乎是赫舍里贵人。”
陶宁露出一丝恍然,瞧这女孩的模样,眉眼的确和太子有几分相似。
她去年年底也听妹妹说过,赫舍里家族以照顾太子的名头,将赫舍里皇后年仅十岁的庶妹送进宫来。
当时她听了只觉夭寿了,将十岁的女孩送进宫当嫔妃,这种事竟也能做的出来,就跟之前的钮祜禄家族一样,差点就将当年还只有十二三岁的钮祜禄妃送进宫。
只是赫舍里贵人没有钮祜禄妃幸运,有个为她着想的姐姐,还是被送进宫,好在康熙并没有要她侍寝,只是先接进宫养着,不然她真的要报警了。
虽然这个时代的警察管不到皇帝头上。
即便如此,陶宁也挺可怜眼前的小女孩,小小年纪就被埋藏在这深宫中,再看那女孩的神色,已然带上了一丝心疼,于是朝她喊道:“赫舍里贵人。”
闻言,赫舍里贵人如同受惊的小鸟,猛然扭头望向亭内坐着的身影。
陶宁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那边日头大,你们不要在那里站着了,过来坐吧。”
赫舍里贵人那边的方向是迎着太阳,的确没有陶宁这边阴凉,因此赫舍里贵人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含羞点头答应了。
她来到亭中,朝陶宁盈盈行礼:“贵人赫舍里氏见过元贵人。”
“你认得我?”陶宁面露讶然,没想到赫舍里贵人竟然认识自己。
赫舍里贵人羞涩道:“我认得四公主。”
陶宁了然颔首,宜嫔经常曈曈来御花园玩,对方见过曈曈也正常,而今天陪在曈曈身边不是她妹妹,自然也能推断出她身份。
见对方还站着,陶宁忙招呼道:“坐吧。”
赫舍里贵人似是有些紧张,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
陶宁将一杯茶推她面前:“来,喝茶,五分烫,这个时候喝刚好。”
赫舍里贵人微笑道谢接过,只是眼睛却一直不敢看陶宁。
陶宁不禁笑道:“咱俩都是贵人,你不必如此拘谨。”
“我知道。”赫舍里贵人点头,然后像是鼓足勇气道:“但你好漂亮。”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之人,美到令人不敢直视,对视一眼,她都会觉得紧张。
陶宁似乎也了解了赫舍里贵人的心理,就像她小时候,看到一些漂亮的大姐姐,也会莫名紧张起来,因此她微微一笑:“没事,那你觉得怎么自在就怎么来吧。”
而这她温柔的态度,让赫舍里贵人的脸不由一热,闻言胡乱点头,更紧张地喝茶了。
陶宁瞬间哭笑不得,想了想,朝亭外喊道:“曈曈,先别玩了,回来喝口水。”
亭外的曈曈奶声奶气应了声好,然后迈着自己小短腿往亭内走来,然后扑到陶宁的腿边。
“你瞧你,都一头大汗了,也不知道歇会。”见女儿满身是汗,陶宁一边帮女儿擦汗,一边嘴里念叨。
擦完汗后,将手帕交给冬雪,陶宁佯装恼怒道:“是不是额娘不叫你,就不懂得停下歇会?”
曈曈只笑嘻嘻不说话,有种做坏事被抓的感觉。
“还笑。”陶宁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脸,然后道:“快,给你赫舍里额娘请安。”
曈曈抬头望向赫舍里贵人所坐的位置,眼神亮晶晶道:“姐姐,是姐姐。”
陶宁惊奇问:“你认识?”
曈曈点头:“这个姐姐帮我捡过球。”
陶宁恍然道:“这样啊?那你当时可有道谢?”
曈曈奶声奶气点头:“道啦。”然后又问:“是吧?姐姐。”
赫舍里贵人羞涩垂下头,然后点了点头。
陶宁见到两人的互动,好笑不已,又纠正道:“曈曈,她是你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