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也不背这个锅:“你带曈曈的时间也不比我少,且如不是有人带的头,她怎么知道弟弟身上的肉好捏?”
宜嫔一噎,她总不能承认罪魁祸首是自己吧?忙转移话题道:“好了,让他们姐弟玩会吧。”
而陶宁和宜嫔才看着孩子玩了一会,宫人就禀报太后就快回来了,让陶宁两人出去迎驾。
两人不敢怠慢,连忙抱着孩子来到宫殿的广场上候驾,人才刚站定,太后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大门。
陶宁跟随宜嫔行礼:“嫔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只是面带和蔼,让陶宁姐妹起来,就抬头问照顾五阿哥的奶娘,说的是蒙语,陶宁听不懂,但也猜到应该是问奶娘,她离开这段时间里,五阿哥的状况如何。
宜嫔在旁也会补上一两句,还是蒙语。
陶宁暗暗惊讶看了眼,用蒙语和太后熟练对答的妹妹,仿佛在说,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宜嫔回了个得意的小表情,意思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一旁的曈曈见小姨和太后说话,嘴里开始一热一热叫了起来。
宜嫔抿嘴一笑,扭头向陶宁解释道:“这是太后常对曈曈说的一句蒙语,是过来的意思。”
太后可喜欢逗着曈曈走路,特别是一个粉嘟嘟的奶娃娃,跌跌撞撞走着扑到你脚边,那种满足感,是世间任何一个词语都无法形容的。
陶宁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眸,竟然是蒙语?她之前听曈曈这么喊,还以为女儿在喊热,就一直帮她脱衣服。
之前她还奇怪呢,曈曈身上的衣服都快被她脱光了,怎么还喊热?
如今知道真相后,她对自己感到一阵无语。
太后的注意力被曈曈的叫声吸引,扭头看向陶宁怀里的曈曈,慈爱道:“曈曈也来瞧皇祖母啦?
这次说的是满语,陶宁能听得懂,又见太后看曈曈的眼神是真心喜爱的,她心里感觉到一阵宽慰,同时也感谢宜嫔这个妹妹,时常带着曈曈在太后面前刷脸。
如果曈曈有了太后的喜爱,往后的婚事,也会多一分筹码。
曈曈听到太后和她说话,害羞躲在陶宁的脖颈,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眼神亮晶晶盯着太后。
一岁多的小孩子,正是最可爱的阶段,所以看得太后心都快化了,以至于让她放弃抱五阿哥的打算,转而伸出手道:“一热一热,皇祖母抱。”
曈曈对太后并不陌生,闻言身子立马就倾了过去。
抱个满怀的太后,每当这时候都会在想,如此乖巧好玩的漂亮女娃,为何皇帝就不肯放来她寿康宫养呢?
每次她一提这事,皇帝就左顾言它,因此她才想叫曈曈的额娘来一趟。
太后也是这时候想起自己的意图,视线立马落在面前低眉敛眸的人身上,只是这一打量,她不由愕然,从前她是知道,宜嫔姐姐的容貌,足以用冠绝天下来形容,可今儿一观,她似乎比从前,更美得不可方物了。
难怪一向尊敬孝顺的皇帝,会为了这女人,多次忤逆姑母。
好在,这等红颜祸水,不似董鄂氏那般,只想扒着先帝,挑拨姑母和先帝的关系,否则她才不待见这元贵人。
而陶宁察觉到太后正在看自己,身子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太后看见陶宁如此紧张,因往事升起那丝不快,反而逐渐退散了,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不想入宫,却偏偏一辈子被拘在这宫里。
说来,她也同样不喜这深宫的生活,因此她一直不想改变在蒙古的生活习惯,唯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日子那么难熬。
或许感同身受,太后放缓语气,关心道:“元贵人,听宜嫔说,你生完四公主后,身子一直不大好?”
陶宁恭敬应是,太后又问:“如今可大好了?”
陶宁:“多谢太后关心,虽好了不少,但仍没有恢复元气,目前一直在用培元固本的方子,温养着身子。”
太后拧眉,质疑道:“那你能照顾好四公主吗?”
陶宁心头一紧,听太后这话的意思,是想抱走曈曈吗?想到有这个可能,连忙道:“回太后,妾身虽然体恙,但有奶娘在旁,也能很好照顾四公主。”
宜嫔也知道孩子是姐姐在这宫里唯一坚持她活下去的念想,也忙附和道:“是啊,太后,您瞧元贵人将曈曈养得如此冰雪可爱,便知,曈曈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太后垂眸瞧了眼怀里福娃娃般的孩子,不置可否。
宜嫔补充道:“且这不是还有嫔妾吗?嫔妾和元贵人两人一起,定能照顾好曈曈的。”
太后瞧见这对姐妹俩如临大敌的模样,瞬间哭笑不得,虽然她是想将曈曈养在身边,可皇帝不同意,她又能何妨?她人来,也只是想嘱咐些事情,便道:“既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但皇家的孩子不容易养大,曈曈前头多少兄弟姐妹都已夭折,你们可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