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成为了嫔妃,还是无法和宁姐姐经常相见。
宜嫔心中暗爽,冷笑道,想和我抢姐姐,你还是嫩了点。
接下来陶宁姐妹尽地主之仪,好好招待了卫答应。
惜惜离别时,卫答应哭得稀里哗啦的。
陶宁不由好笑道:“往后应该还会有机会再聚的,别哭了昂。”
卫答应哭得更凶了,因为她知道机会渺茫,其实她是比较倾向投靠宜嫔这边的阵营,只是惠嫔娘娘对她也有知遇之恩,也同样不想背叛惠嫔,所以今儿一别,应该很难像今天这般相处了。
否则既影响到惠嫔对她观感,又会给宁姐姐带来不必要的争端。
陶宁见卫答应都快哭成泪人,终是不忍,拿起手里的手帕,替卫答应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安慰了好一阵,才算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卫答应。
只是她转身,就撞上宜嫔幽怨的目光。
宜嫔冷笑道:“长姐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什么?”陶宁一头雾水。
宜嫔面露不爽道:“你是男人吗?这么爱怜香惜玉?见到人家哭,你就帮人家擦眼泪。”
陶宁终于反应过来了,旋即苦笑道:“没必要纠结这个吧,人家是客,那客人伤心难过,我作为东道主,难道干站着吗?”
宜嫔:“你不会只递手帕吗?哦~”她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质问道:“先前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陶宁暗道槽糕,还是泄露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咯,但我也是怕你生气啊。”
不对,怎么越说越感觉她是个渣男呢?
宜嫔气呼呼道:“怕我生气你还做?”
陶宁双手一摊:“我当时哪里能想那么多,况且就算我给她擦眼泪,也不会影响咱们姐妹俩的感情啊。”
宜嫔无理取闹道:“我就不许,就不许。”
陶宁无语:“那怎么钮祜禄妹妹,你怎么又不吃味?而且她还常来呢。”
宜嫔吹鼻瞪眼:“钮祜禄妃才不会和我抢你心里的地位,也不会整日哭哭唧唧,博取你的怜惜。”
陶宁心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啊?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保证道:“这你放心,在宫里,除了曈曈,我在心里任何人都没有你重要。”
宜嫔脸色稍缓,可谁知陶宁接下来一句话,她又立马柳眉倒竖了起来。
“况且人家往后应该都不会再来了,你在担心什么呢?”
宜嫔朝陶宁冷哼一声,然后直接抱着曈曈走开了。
望着宜嫔的背影,陶宁感觉头都要炸了,她两辈子都没吃过爱情的苦,今儿全在自家妹妹身上吃了。
她现在真想发网求救,问妹妹对姐姐的占有欲太强了怎么办?
后面好不容易哄好了,保证就算卫答应有机会时常拜访,也不会动摇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半分。可过段时间,卫答应送来一些给曈曈亲手缝制的鞋袜,小衣过来,她又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每天在陶宁耳边,宁姐姐,宁姐姐叫个不停。
陶宁:心好累。
玩笑归玩笑,这日宜嫔带着曈曈从寿康宫回来,就给陶宁带回来一个消息。
太后让宜嫔下次来寿康宫请安时,顺便带上陶宁一起。
陶宁对于太皇太后和太后两人一直存有畏惧,听到太后指名要宜嫔带她一起请安,不由惶恐起来。
宜嫔见姐姐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柔声安抚道:“你不必如此,太后她老人家,还是挺和蔼的,唯一看不惯,便是后宫出现专宠的现象。”
陶宁听了妹妹的话,反而更害怕了:“可皇上的后宫里,似乎就出现过我这个专宠的嫔妃吧?”
宜嫔:“那都是以前,你现在已经一年多没见过皇上,太后还能抓着从前的事不放?”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