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见陶宁慢条斯理享用着,原本属于她的烤串,却一点也没有分她一口的意思,不禁讥讽道:“以前咋没发现你那么爱吃肉炙呢?”
陶宁微微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泛着油光的唇瓣:“因为这顿不一样,我出钱了。”
她看向盛着各色烤串的托盘,伸出了五个手指:“这些花了我五两,而其中的牛肉串和鹿肉串最贵,一共要三两银子,所以你明白吗?我这是下了血本款待你的。”
宜嫔见她满是心疼银子的样子,气哼哼道:“咋不扣死你呢?”
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诶,这怎么还有鹿肉呢?我怎么没吃着?”
“哦,我分不清牛肉和鹿肉,还以为你总会吃到的,就没说。”陶宁语不惊人,却能将人气到半死。
宜嫔不由扶额,直呼这顿膳用得真闹心。
第二天,太医循例来给宜嫔请平安脉,果然诊断出了滑脉,似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虽说太医说仍需过段日子才能真正确定,但陶宁和宜嫔都知,这事已是八九不离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