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你生了她,你是她的母亲啊。”
陶宁神色痛苦:“我自始至终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如果不是害怕连累到家族,当初发现怀她的时候,我直接就向太医院索要一碗堕胎药。”
有时候不生也是功德一件。
宜嫔连忙捂住孩子的耳朵:“姐,你疯了?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陶宁看了眼宜嫔怀里乖巧安静的孩子,嘴角嗫嚅了几下,旋即侧过脸道:“总之,日后你要是想拿孩子来劝我服从,那么就请你离开永寿宫,我不需要帮着外人欺负我的家人。”
宜嫔惊讶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我帮着外人?”
陶宁回头,一脸冷漠看着宜嫔,难道不是吗?劝她屈服于一个只会强迫她的仇人,如果不是自己妹妹,她早就将对方拒之门外了。
宜嫔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是,她承认,自己时常劝长姐向皇上服软,可她也是为了对方着想。
皇上对长姐的心尚热乎着呢,而且或许是因为体恤她有孕在身,才不多于她计较,可如今孩子已平安落地,皇上还会对长姐如此有耐心吗?
可没想到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当即冷笑道:“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我走,我这就走。”
她一边将手里孩子放在陶宁怀里,一边放狠话道:“不过我有言在先,等日后你失了恩宠,也别想找我帮你。”
说完这句话,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康熙走时,陶宁脸上没反应,宜嫔的身影消失在殿内,立马就泪如雨下,或许是母女连心,陶宁落泪,她怀里的瞳瞳也哇哇哭泣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陶宁的心下意识一揪,也顾不得抹去脸上的泪水,连忙轻拍着孩子哄了起来。
不一会,孩子便不再哭闹,笑着朝陶宁露出粉嫩的牙龈和舌头,看得人心头一软。
陶宁怜爱贴着孩子的脸,或许她并非不爱自己的孩子。
像她这种孤儿出身的人,一直都渴望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只是这孩子的降生,完全是由于康熙打着让她的屈服的目的而诞生的,就是一工具人。
这种情况她决不允许。
就算她不想这孩子出生,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以工具人的形式而存在,她想要孩子能单纯健康成长,绝不能让孩子一出事便背负上帮父亲驯服母亲的恶因。
因此她不想对孩子表现亲近,只要康熙见识到她对孩子的冷心冷意,往后便再也起不了利用孩子捆绑她的心思。
还有宜嫔这个妹妹,纳兰珠的想法固然有错,但自己也能理解,因此并未真正怪罪她。
而方才她也是故意激纳兰珠走的,因为她不确定当康熙算盘落空的那一天,他会做出何等反应?又是否会迁怒纳兰珠?
这些都是未知数,但她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牵连到纳兰珠。
想通了所有节点,陶宁立马就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不许宜嫔再踏入永寿宫。
一时间,陶宁和宜嫔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宜嫔也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做那么决,一点婉转的余地也不留。
而她也没有作践自己,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因此也不再踏过永寿宫的界限半步。
康熙得知此消息,内心也纳罕不已,明明在他离开前,姐妹俩还好好的,为何转眼间就闹到互相不来往的地步。
他稍微一打探,便得知宜嫔是为他和宁宁说和,这才遭了宁宁的恼怒。
当然这消息,是陶宁故意传出的阉割版,要是让康熙知晓姐妹俩真实的悄悄话,定会折损康熙对宜嫔的感观。
康熙果然在内心夸赞宜嫔懂事,但他现在也没心思为两姐妹俩说和。
因为前朝开始有人以延绵子嗣为由谏言,劝康熙多雨露均沾后妃。
这都是些小事,随便听听罢了,但朝堂上的朝臣开始弹劾陶宁阿玛利用职务之便,与广州那边的商行合作出海谋私。
作者有话说:
抱歉,接下来的剧情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所以卡了好久,写了删,删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