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见陶宁抱着两人孩子的这一幕,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与慰藉,声音也不自觉放缓了几分:“朕已经为孩子取名为曈曈,寓意为天色渐明,天边初升的太阳。”
正如他和宁宁现在一般,有了这孩子出现,一切灰暗的过往,都会渐渐迎来转变的曙光。
“宁宁,你觉得如何?”
陶宁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从未想过如何给孩子取名,便道:“挺好的。”
康熙听出陶宁语气中敷衍,眸光不由一暗,不知为何,从头到尾,他从陶宁身上感受不到对孩子的半分喜爱。
虽然这孩子是他强迫她生下的,可那日生产,她不是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去孩子的命吗?
他忽地想起一则典故里人,便是郑伯克段于鄢中的郑国公之母,她在生郑国公寤生之时,也如女儿这般先出脚,使得郑国公之母难产,后面好一番折磨才生下孩子,因此郑国公之母对郑国公厌恶至极,甚至孩子刚出生便扬言要丢掉。
他思索再三,还是劝道:“宁宁,胎位不正非人之所愿,相信曈曈也并不想让你受苦。”
陶宁听康熙所言,先是感觉莫名其妙,后面她反应过来了,康熙这是以为自己因为生产受了苦而怪罪女儿,所以对女儿不亲近。
她暗暗只觉得搞笑,虽然这次生孩子给她留下了很大阴影,但她也不至于怪罪一个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孩子,要真怪罪,她从头到尾都是怪罪眼前的罪魁祸首。
至于她为何对孩子亲近不起来,只能说人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她和孩子第一次的会面,是换作方才和纳兰珠温馨的场面,或许她能很快进入母亲的身份,可偏偏母女的第一次会面是康熙引领的,无疑是加深孩子与康熙的关联,这让她内心如何泛起母爱的涟漪?
因此她没好气道:“皇上多虑了,她连出生都不是自己能抉择的,又能如何选择以哪种方式降生?就连妾身也是如此。”
康熙立马听出陶宁的弦外之意,意思孩子和她一样身不由已,而他是整个事件的主导者。
所以宁宁只是在怪他,并非怪女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