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见孩子不负所望回应了自己,当即笑道:“动了,宁宁,咱们孩子动了,她果然是个孝顺阿玛的孩子。”
对于康熙的装傻充愣,陶宁只觉得十分心累,连点头敷衍的功夫都不做了。
康熙也看出陶宁脸上的疲惫,生怕陶宁再次动了胎气,便道:“既然你累了,今日朕也瞧过你了,那朕就先回乾清宫了。”
陶宁谢天谢地,忙坐直身子,准备恭送康熙。
康熙见她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气闷,抬手捏了捏陶宁的脸:“每次只有朕说要离开之时,你脸上才有一丝笑意。”
陶宁无语抿了抿嘴,她这里不欢迎他,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康熙也不指望陶宁能对他会做何反应,先前的适得其反,导致他现在不想逼得陶宁太紧?
而他之所以风雨无阻,日复一日来永寿宫看望陶宁,也只是想慢慢让陶宁习惯他的存在。
康熙扶陶宁在床上歇下,温声细语嘱咐几句好好休息诸如此类的话,就离开了永寿宫。
秋天一到,眨眼就到了冬季,而在这个初冬的十月里,永和宫的乌雅答应发动了。
此消息传到陶宁耳中时,乌雅答应已经成功诞下一位男胎。
彼时的陶宁刚醒,洗漱完坐在饭桌前,在得知乌雅答应深夜平安生产,她不由感觉一阵恍惚。
啊?
大清下一任皇帝,就这样悄无声息出生了?
“乌雅答应什么时候发动的?”陶宁问秋霜和冬雪。
如果是她睡后,那乌雅答应生产还蛮顺利的,才四五小时左右就平安生下了孩子。
秋霜压低声音道:“听闻昨个早上就发动了。”
陶宁十分震惊:“早上?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乌雅答应,生了近乎一天?
冬雪道:“不知为何,是乌雅答应自己没声张,她靠着一位稳婆,硬是熬到开了八指左右,快生了才命人传太医,后宫众人也是晚上才知晓,昨晚皇上特地派人来永寿宫嘱咐了,不要扰您清梦,奴婢和秋霜就没有叫醒您。”
陶宁满脸不解,脱口问:“为什么?乌雅答应不怕生产时发生不测吗?”
秋霜压低声音:“主儿,奴婢猜想乌雅答应定是怕佟贵妃去母留子,这才铤而走险。”
孩子一出生就被抱去给佟贵妃,众人便明白,这是一早商定好的,因此不难猜出乌雅答应是用意。
陶宁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女子生产本就是走鬼门关,却还要预防除去生产以外的风险。
与此同时的景仁宫,黎嬷嬷欢天喜地抱着怀里的孩子,而她旁边的佟贵妃脸色却是不怎么好。
昨夜得知乌雅答应发动消息,她便马不停蹄前往永和宫,可等她到了,才知乌雅答应已经开到七八指,太医和稳婆说,估计不到半个时辰就生了。
也就是乌雅氏早发动了却秘而不宣。
她都要气炸了,
乌雅氏防她至此,这不等同于告诉众人,她这个人要谋害乌雅氏吗?刹那间,满宫的嫔妃都看向她,连姗姗来迟的表哥,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探究。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不想抱养乌雅氏的孩子了。
没想到一直在她面前伏小做低的乌雅氏,竟敢摆自己一道,果然背主之人,天生反骨,是个怎么养都养不熟的白眼狼。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应该答应乌雅氏将其中一位稳婆换成乌雅家族安排的人,否则即便她有什么小心思,她也不敢造次。
可既然事已至此,已无法改变。
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得尽快挽回她在众人面前的形象,最主要是在表哥心中的形象。
于是,在十一阿哥满月的那一日,佟贵妃在满月宴上,向康熙请旨连升乌雅答应两级,直升为贵人。
本是康熙只是想升个常在,嘉奖一二便可,可既然佟贵妃这个表妹当众提出,他也不好拂她面子,思忖了片刻,遂也点头同意了。
嫔位以下也就一句口谕的事,无需下旨,乌雅答应在这一天成为了乌雅贵人。
乌雅贵人几乎要喜极而泣,她再次用生命所谋划的事又成功了,事情真的按照她的设想,佟贵妃为了洗刷身上的恶名,向皇上请旨给她晋升,而且还是直接越一级成为贵人,与嫔位仅一级之差。
如今元妃独宠后宫,她早已歇去靠争宠晋升的心思,她的下一次晋位也不知是何时,更不知她在未来要领着答应或常在的分例生活多久,因此就算一个贵人之位,也值得她冒着生命风险去争取。
乌雅贵人定了定心神,忍住激动颤抖的身体,跪下向皇上和佟贵妃谢恩。
而这场满月宴,陶宁是缺席的。
陶宁身体本就不好,这胎不仅怀得艰难,最重要她心有郁结,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