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青紫的痕迹,她的心都要碎了,因此,她语调哽咽道:“ 主子,是奴婢不中用,不仅不能为您排忧解难,还累得您为奴婢奔波。”
陶宁摆手道:“其实是我这个做主子的,连累你们才是。”
她知道就算她狠心,对秋霜和冬雪的境遇置之不理,康熙接下来,还会有其他手段逼她就范,兴许下一步,便又延伸到她的家族。
她现在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屈服,起码还能救回秋霜和冬雪的命。
况且她这次真的作了个大死,竟然扇了康熙巴掌。
良久,陶宁喟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先服侍我更衣吧,什么事回永寿宫再说。”
说完,她正欲下床,发现她连腿都抬不起来,她腿软到这种程度,昨晚到底怎么回的床?她努力回想,发现昨晚,她最后竟然是晕过去的。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非得折磨她到回本,才肯罢休。
看来接下来她计划得加快才行 。
但也不知停了几天,慈宁宫那边还会有反应吗?
就在陶宁以为,自己还得再努力勾|引康熙几日之时,太皇太后那边派人宣她去慈宁宫了。
陶宁心头狂喜,她努力那么久,制造了独宠的现象,终于让太皇太后忍不住出手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