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想为您分忧。”
陶宁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别怕,我并没有怪你,而我的困扰,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
除了这天底下,康熙本人,没有人解除她的心结。
陶宁拍了拍卫姣姣肩膀,微笑道:“别多想,我走了。”
言罢,她就转身离开了梅林。
.
临近腊八,前线的所有军队才班师回朝,如果八月的大封六宫,算作奖赏各大家族的功劳。
那也只是道开胃小菜,接下来的加官晋爵,才是重头戏。
各个家族,封侯的封侯,抬旗的抬旗,升官的升官。
而陶宁的阿玛,就被升为从三品内务府佐领,掌管内务府关防印,成为内务府的总负责人。
这令永寿宫和翊坤宫上下都欣喜雀跃。
陶宁虽也为阿玛的荣升而高兴,只是她明白,按理说,她阿玛的功劳,一个抬旗之荣,便已足以,康熙却还给她阿玛升官。
一时间,陶宁思绪复杂,她好像呈了康熙一个巨大的情。
当天夜晚,与大臣们喝得伶仃大醉的康熙,却被梁九功送来了陶宁这里。
这会陶宁都熄灯躺下了,还得起床接驾。
她看了眼正梁九功和李德全小心扶着的康熙,皱眉道:“皇上已经喝得这般醉,梁公公为何不帮皇上在乾清宫安置了?永寿宫虽离乾清宫近,但台阶甚高,如果出了事,你们又该当何罪?”
“是万岁爷,吩咐要到娘娘这里的,奴才也是没办法。”梁九功苦笑不已。
而此时原本闭着的康熙,眼帘缓缓掀了起来,迷离朦胧的丹凤眼泛着一丝水光,陶宁好像能从他的瞳孔中看自己的身影。
他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宁宁。”
听到康熙喊她,陶宁神色有些不自然,只能做面子,伸手虚扶一把,帮梁九功两人一起扶康熙到软榻上坐下。
陶宁正想松手,叫人进来帮忙安置康熙,康熙却抱着陶宁的腰,瞬间就禁锢了陶宁的活动自由。
梁九功和李德全已经识趣得退了下去。
康熙抬起头,含笑看着陶宁:“你阿玛升了官,你可欢喜?”
陶宁自然是欢喜的,点头,语气也软和了下来:“欢喜,多谢皇上恩典。”
虽然感谢康熙,但她还是不喜欢与康熙有肢体接触,便低头柔声哄道:“皇上,您先松手好不好?我去叫人进来,先帮你安置。”
康熙却置若恍闻,沉吟道:“宁宁,你能再叫朕一声烨玄吗?”
陶宁怔愣,猝不及防与康熙目光的对上了。
“可以吗?”康熙语气恳切,烛光在他认真的眼眸晃动,晃得人也开始心慌了起来。
陶宁无声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口,许多回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却选择闭上了嘴。
“皇上,你醉了。”陶宁轻声道,却发现康熙好像靠着她的腰,又昏睡了过去。
见状,陶宁松了一口气,一点点掰开康熙的手,又忙不迭将秋霜和冬雪叫了进来,让她们帮康熙擦拭。
而她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碰康熙半分。
陶宁也没打算帮康熙换里衣,秋霜和冬雪两人帮康熙洗完脸和手脚,又帮忙脱了康熙外衣,她就让抬上床了。
尽管已经夜深了,她也没有选择在康熙身边躺下,而是端着一杯热茶,坐在软榻前望着窗棂发呆。
“在想什么?”
已经躺在的康熙,声音忽然在陶宁耳边炸响。
陶宁回头,惊恐得发现身形颀长康熙已掀开隔间的珠帘,走到她跟前,微微睁大眼睛:“皇上,您醒酒啦?”
康熙这人代谢那么快吗?她坐下一杯茶都还没喝完,他就醒了。
“你适才在想什么?”康熙依旧纠结这个问题。
陶宁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她在纠结自己是要回床上睡觉,还是在软榻上对付一晚得了。
反正康熙已经宿醉过去了,也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家人”
陶宁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然而接下来康熙平静的一句话,却让陶宁又怔住了。
“朕方才一直没醉。”
身为皇帝的他,为了防止有人刺杀,是万万不可能让自己完全醉过去的,所以即便喝醉了,他也能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更何况,今儿因为要来永寿宫见人,还特意控制了酒量,他至多喝了个半醉。
只是他没想到,他“醉倒”以后,她居然全程假手旁人照顾他,连碰都不想碰他一下。
而他甚至都不想计较此事,只要最后她乖乖在他身边躺下就好了。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人。
“朕就如此令你恶心吗?”
作者有话说:
女主身处深渊,不会拉人进深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