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晚宴之前,她们还举杯共饮,相谈甚欢。
“她本不愿入宫为妃,是朕将她强制留在宫里的。”康熙能和昭妃说出真相,可见十分信任她了。
昭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难怪总感觉郭络罗庶妃似乎有些郁郁寡欢。
先前她不明白,如此得宠的嫔妃,为何眼神总透着一丝哀愁,这下她明了了。
“所以她与其他嫔妃不同,不懂得后宫尔虞我诈,昭妃,你是朕选定皇后,后宫朕唯一能信任的人便是你,是以,朕想托你,替朕照看她。”康熙直接了当,说明自己的目的。
这就让昭妃有些为难了:“如何照看?”
要是事无巨细,跟个老妈子一样,她可做不到。
康熙就是喜欢昭妃这点,不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来他敷衍,笑道:“也无需你费太多心,朕只求你,倘若太皇太后与太后将她传唤到身边,朕希望你能在场解围一二。”
至于其他的,自有他保护。
毕竟在面对长辈,他实在是没办法。
何况他更怕,自己越是亲自出面护着宁宁,皇祖母便是更针对宁宁。
因此他只能托钮祜禄这位皇后,替他出面。
昭妃想起今日的宴会发生的事情,也明白太皇太后似乎不喜这位郭络罗妹妹,她又蹙眉道:“可,太皇太后和太后会听臣妾的劝吗?”
康熙道:“你是一国之母,你的话太皇太后与太后必然会斟酌一二。”
然后又保证道:“况且你也放心,朕往后会克制住,去永寿宫的次数,尽量不让太皇太后找宁宁,因此托你,也是以防万一。”
闻言昭妃也就放心
康熙语气认真道:“作为回报,朕会尽量给你作为中宫皇后的体面,你对后妃做出一切合理的处置,朕不会有过多干涉。”
昭妃心头一喜。
这就意味着,皇上真正将后宫交由她管理了。
之前虽说,后宫一般由皇后管理做主,但皇后处置嫔妃时,终究还是得看皇帝的意思。
毕竟后宫的主人还是皇帝,一旦被皇上出言驳回,皇后的处置将毫无威信。
可有了皇上这句话就不一样了。
日后她也不用顾及皇帝的心意,处罚那些不安分的嫔妃了。
不过,她心里有一个疑问:“您就不怕郭络罗庶妃会恃宠生娇?”
那她罚到他的心肝宝贝,可别心疼。
“她不会。”康熙斩钉截铁道。
昭妃心想,就如此肯定?
接着她又听耳边传来,一道有些妥协的声音:“她除外。”
昭妃挑了挑眉,意思这处罚的人里,还得将郭络罗庶妃排除在外?
还说不干涉,这不还是,凭他的心意护着了吗?
不过也罢,既然皇帝开口了,她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
而且她也相信郭络罗庶妃的确为人和善,不似佟妃那人一样,是个伪善的。
因此这个人,她决定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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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帝后大婚,康熙再一次翻了陶宁的牌子。
是夜,烛火摇曳,床幔上的皮影戏,不断变化动作,从戌时持续到亥时末才结束。
浴室内,泡在浴桶的陶宁,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痕迹,就气不打一出来。
康熙今晚是不是有病,就知道一个劲的折腾她。
陶宁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康熙正在倚着床头捧着本书看,见他这幅翩翩君子的模样,陶宁心里更来气了。
呸,衣冠禽兽。
上床回自己位置,经过他时,趁着有书的遮挡,她偷偷恶狠狠瞪了康熙一眼,无声骂了句假正经。
这才感觉气消了些许。
随后,她才满意得重新在里边躺下,只给康熙留了一个背影。
而她人刚转过去,看书的康熙,立马便放下手上的书,扭头看向她的背影,闪过一丝笑意。
他稍微挪动了下身子,从后面环住陶宁,贴她耳边询问:“生气了?”
陶宁懒得回应,直接装睡。
康熙知道陶宁没睡,见她不回应,手直接伸向陶宁衣襟处。
陶宁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忍无可忍睁开了眼睛,抬起脖子问:“皇上您不困吗?”
康熙眼神玩味:“朕困不困,取决于你。”
“可后天您就要大婚了,这两天不应该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吗?”陶宁无语道。
康熙脸色骤变:“你我之间,不许提及此事。”
陶宁翻了白眼,事实摆在眼前,提不提又有和区别?她见康熙没再说话,她又翻过身去。
然而康熙的手又开始伸了过来。
陶宁愤愤睁开眼,翻身问:“皇上,您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