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亲口告知康熙,她和家人的解释,明显是多此一举了。
而康熙这时候将簪子送过来,向自己展示他手眼通天的本事,未必没有警告自己的意思。
所以别看康熙如此温柔待她,不惜放下身段哄她,实则是一点也不容有人忤逆他。
是夜,陶宁亲手戴上了那支珍珠木簪,安静等待着康熙临幸永寿宫。
康熙来时,见陶宁戴上他做的木簪见他,心中很是欢喜,软榻上,康熙轻轻把玩着陶宁头上木簪上的吊坠,道:“我果然最喜欢你戴这支簪子。”
陶宁早便猜到康熙最喜欢这只簪子,因为这是他亲手做的,无论多么珍贵的宝物,但在自己的作品面前,是永远抵不过,其在人心中的地位。
而她今晚那么做,也是希望康熙看她乖巧戴上他最喜欢的簪子份上,以后不要再揪着这事不放。
康熙自然也不是真想追究陶宁,如今陶宁如此听话,他心中的那点子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只想两人能好好续上那段情。
昨晚床前的龙凤烛早已燃烧殆尽,早已换上了明亮的宫灯。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陶宁白净的脸颊上,显得更加透亮细腻,脸上被热气氤氲的绯红,此时也尚未散去,一双明亮的狐狸眼,在环境的影响下,终于显露出它真正本色,灵动中又带着几分妖冶。
好一副灯下美人图。
康熙沐浴完,回到床上,见到的就是这样生香活色的陶宁。
他喉咙滚动,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这一夜,康熙不再像昨晚那样温柔,卧室内女子的哼唧声,偶尔一两声,绵软的求饶声,更让等候在外面伺候的宫人,听了都不由面红耳赤。
然而夜还长着呢。
而这样的夜,更是持续整整十天,从此皇宫上下都知道,宫里有位极得盛宠的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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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秋,早晨的空气已带有一丝凉意,但不影响着紫禁城里御花园早上的热闹。
如今不用到慈安宫平安,嫔妃的时间更空闲,便时常有嫔妃带着各自的宫人,来御花园闲逛着。
而此处的御花园,一位杏眼桃鳃、浓妆艳裹,体态略显婀娜嫔妃和一位长脸长眼,眉弯笔挺、气质端静的嫔妃,在御花园的小道上,并肩而行,闲聊着。
前者是曾经宠冠一时的马佳庶妃,是在郭络罗纳兰珠进宫前,后宫的第一美人,只可惜,在生育了四五个皇嗣以后,已风华不在,曾以美貌为荣的她,不肯接受容貌老去的事实,每日出门前,必须敷上后厚厚脂粉,才肯出门。
如果不近看,她依旧是那个艳如桃李的美人。
后者的清秀美人,是现今皇长子的生母,乌拉那拉庶妃。
两人同为最早伺候康熙的嫔妃,虽然早期也有争宠到眼红的时候,但随着后宫渐渐填充了不少新人以后,两人的关系反而近了起来。
“皇上昨晚去的又是永寿宫?”马佳庶妃,一边整理有些散乱的龙华,一边问道。
乌拉那拉庶妃微微一笑:“是啊,这已经是这个月翻永寿宫的牌子第十回 了,”
马佳庶妃脸色有些不好:“十回?那皇上拢共入后宫多少回了?”
乌拉那拉庶妃挑眉:“只要进后宫都是去的永寿宫。
说着,她又揶揄道:“原先我以为皇上能一月翻你四回牌子,既然是盛宠,可如今与这位新人比,简直是没法比。”
马佳庶妃知乌拉那拉庶妃是在讽刺自己,以前仗着得宠,时常在她面前嘚瑟,气愤停住脚步:“乌拉那拉氏,你一天不取笑我,会死?”
见对方炸毛,乌拉那拉庶妃忙道:“别介啊,那我也说错啊,这不都是事实吗?怎么你还想和皇上的新宠比?”
两人有过那么多孩子,早已对恩宠什么的,没多大的期望了,当然如果有,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新宠就能比得过我吗?”马佳庶妃不服气道:“就连前段时间最得皇上宠爱的郭络罗庶妃,都不对,现在应该叫小郭络罗庶妃,她最得宠也才一个月翻了三次牌子。”
她可是有着,一月被皇上翻四次牌子的鼎盛时期。
“所以新人也不一定能比我强,只不过我容貌不在,她们才能从我手中分出肉罢了。”
乌拉那拉庶妃斜了一眼,正洋洋得意说道的马佳庶妃:“那这新进的大郭络罗庶妃,你又怎么说?”
这马佳庶妃无法反驳,嘴硬道:“那是因为前朝大战已停,如今皇上时间空闲,才给她那么多的机会,要是放咱们那时候进宫,皇上也就一个月也进个七八回后宫,她能像如今有那么多的恩宠?”
乌拉那拉庶妃暗暗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马佳庶妃怎么好意思说从前,那时候后宫出了她们两个,也就赫舍里皇后,拢共三人。
当时皇上都尚未正式亲政,才是最空闲的时期,皇上就一个月进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