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下,还以为他在抓捕什么入宫行刺的刺客。
这换做一般人可做不到,如此迅速找到人。
眼下陶宁还是个病人,康熙自是不会在意她的无礼,反而关切得抬手摸向她的额头。
陶宁却迅速偏头去,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戒备。
康熙眼神闪烁,又缓缓收回了手。
“别误会,太医说你是因几番受惊,再加上夜里出汗受了凉,这才发起了高热,如一直高烧不退,即便是日后痊愈,也会留下严重的病根,我也是,想看你是否在还发烧?”他耐心解释。
陶宁垂下眼帘,不看康熙:“多谢皇上关心,民女已经不烧了。”
康熙点头:“那便好,太医随即便到。”
话音刚落,外头已经有人通报太医在帐外等候,康熙当即让人进来。
太医进来行礼后,便认真为床上的陶宁把脉,。
别看陶宁虽然烧得严重,但一旦退烧便已无大碍了,因此,太医说只要再调理几日,便就痊愈了。
康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让太医回去开药,随后又将外头的春蕾夏露进来,让她们跟着太医去拿药。
事无巨细交代完一切,屋内再次只有陶宁与康熙两人。
康熙拿去一张地图,上头写满了陶宁的标注:“你这是要去岳州?去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