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梁九功瞬间明白康熙此行不想多事,立马笑着点头应是,可正在他准备小声吩咐马夫之际,前方的马夫却又开始驱车前进。

    “这?”梁九功一脸诧异,回头看向康熙:“难道是郭络罗大人发现是您了?”

    康熙没有理会梁九功,而是抬手用扇子掀开右边的帘子,往车窗外看去。

    可一瞬他眼睛又迷惑地眯了起来,因为他在对面马车的车窗内,看到一抹难以让人忽视又引人遐想的朱唇。

    从对方白皙下巴,以及露出的半个翘鼻来看,哪儿是什么郭络罗保常,这分明是位下半张脸异常精致的女人!

    还不及康熙再仔细看个分明,对面的窗帘缓缓全部落下,将车内唯一能探索的风景,掩盖在了靛青色的车帘布料之下。

    .

    “格格,您又何必惧那佟国府的下人?这国公府的下人,难道比四品官员的家眷还要高贵吗?”

    车继续粼粼地行驶着,即使马车已驶离佟府一段距离,车厢内的春蕾,仍看马车后面佟府的方向为陶宁忿忿不平。

    就连向来心思缜密的夏露也微微点头,对陶宁的行为表示不解。

    陶宁微笑着解释:“那马车内坐着的不一定是佟府的下人。”

    “不一定是佟府的下人?”春蕾与夏露疑惑地看向陶宁异口同声问。

    因为在她们看来,这种小轿在郭络罗府上都是管事婆子所坐,连去接破落户亲戚都不用那么寒酸的轿子,更别提家族显赫的佟家。

    所以她们实在是想不通,那轿子里除了下人,还会是其他身份的人。

    陶宁微微点头,她之所以猜测里面的不一定是下人,是因她适才询问了曹嬷嬷一个问题。

    虽然郭络罗家门第没有佟家显赫,但同在京城下生活,两府之间是不可能没有任何交集的,所以她问曹嬷嬷往日佟府的下人,也这般气焰嚣张地等待着郭络罗家让行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坐在轿撵里面的人,应该是不习惯让行的,要不然它一辆要变道拐弯的车,也不会如此理所当然等着别人给他让行。

    那里面所坐应该是身份高贵之人。

    再者,就算真是佟府的下人怎么样?有曹嬷嬷在,她回去后自会告知赫舍里福晋。

    此事事关府中颜面,和她这个长女是否受了委屈,郭络罗夫妇定会派人调查清楚,让佟府给她们郭络罗府一个交代。

    况且,身为现代的人她,阶级观念本就没有那么强烈,甚至说几乎没有,所以那车厢内所坐,是否是下人,对她并没有那么重要。

    小事上能让就让,这是她成为艺人以后,养成谨言慎行的习惯了,否则在娱乐圈的那个严苛的环境下,没钱顾公关团队的她,稍不注意就要上热搜了。

    随着纷杂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马车似乎也快到了郭络罗府。

    不同于佟家的国公府,郭络罗府并不在主街上,而是要左拐进一条支路,再行驶一段路才到。

    “格格,到府了。”

    马车刚停,曹嬷嬷亲和欢快的声音就在外响起。

    作者有话说:

    欢迎收藏预收:【清穿之带着崽崽反内卷】

    一个靠超长待机成为最后赢家的故事,文案如下↓

    舒舒整顿完职场刚收获辞退信,就穿成了刚被指给宝亲王的富察格格。

    等舒舒生下长子,她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历史上的哲悯皇贵妃。

    而她的孩子作为乾隆的皇长子,未来将会落得个乾隆取消立储资格,郁郁而终的下场。

    面对如此长命的乾隆,她想说:“没必要,为了一个立储资格,咱真的没必要,还是能活过乾隆再说吧。”

    于是,舒舒下定决心带着崽崽躺平养生。

    当别人琢磨着怎么得宠时,她琢磨着每天都吃些什么。

    当别人生子时,她兴高采烈吃满月席。

    当别人在宴会上载歌载舞给乾隆看时,她看得比乾隆还起劲。

    乾隆:……

    真不知这后宫嫔妃是争她的宠还是朕的宠?

    ……

    当其他皇子挑灯夜读背书时,永璜摆手表示:“我额娘说了,小孩子熬夜对身子不好”

    当其他皇子努力学习武术,博得个文武双全时,永璜摆手表示:“我额娘说了,小孩子太早习武会长不高的。”

    其他皇子们都在拼命内卷,只有永璜跟舒舒反内卷。

    乾隆:“……”

    众人:这俩母子废了,废了。

    然而,后宫的争斗一茬接着一茬,乾隆熬死一波又一波嫔妃,最后能站乾隆身边屹立不倒却只有舒舒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