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帆在哪?”卫冽说,“你们谁知道,蝴蝶能不能喝酒?”
弟子们:?
就是药峰长老也不会问出这种古怪的问题。
沈樗在他手心用翅膀啪啪啪乱打,催促他付钱。
不用问啦,他就是蝴蝶,他知道。
蝴蝶可以吃!!!
眼看这蛾子激动的样子,卫冽就知道,蝴蝶恐怕不能吃,但这蛾子八成是可以吃的。
…馋虫。
卫冽轻轻叹了口气。
好在上次他清点的时候,把储物戒里的东西都分好了。
于是,几个弟子就看见卫冽从脖颈间又拎出枚戒指,随后推到几枚上品灵石到摊主跟前。
卫冽温和地说:“我都要了,你清点一下吧。”
沈樗趴在他的掌心,翅膀和触角跟着一起翘起来。
超有钱!
那摊主是个凡人妇女,身边还跟着个小孩,看见这灵石,又惊又喜地抬起头。
她局促地在身上拍了拍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灵石,眼睛一红。
她一直有酿酒的好手艺,这灵果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从悬崖边上采下来的,其实已比旁边的药铺用料好上不少。
但是药铺压价,收他们的灵酒时把价格压到五块中品灵石,家里的汉子为了采灵药摔下悬崖还没醒过来,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来碰碰运气。
几个弟子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对啊,内门里不是说,卫师兄已被境界下滑拖得山穷水尽了吗。
原来内门弟子说的山穷水尽是这个样子?那他们也想山穷水尽啊。
沈樗很满意。
现在的小卫还没有变坏。
他明明吃什么魔气进肚子里滚一圈就没了,可卫冽不知道为什么,深信他作为一棵树,糖吃多了会招虫子,酒喝多了会烂根。
他又不是普通的树!他可是!大魔树!
前世每次说起这个,卫冽就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一看就是有隐情。就是他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知道原因了。
沈樗想到这里,翘起来的触角又低落地垂下去。
摊主已手脚麻利地一瓶瓶收拾进了木箱,递过来的时候连连道谢。
卫冽摇摇头,伸手一点,东西就进了储物戒。
他带着蛾子往一边走:“怎么了,不是买了?”
他说这话时,手心还带着酒香,沈樗被香得迷糊,在他刚刚碰了瓶塞的指尖上戳来戳去。
卫冽一看就知道这蛾子是馋了。
他犹豫了瞬,还是站到街旁摸出个玉碟。
卫冽小心地倒了一滴酒,才倒了露水调味,嘴上还说:“先尝一尝,要是把你吃死了,我就找个田把你扔了,埋也不…”
他话音没落,沈樗已经埋进去囤囤囤了。
他沉迷得连触角都要沾上酒水,还是卫冽伸手给他拨了下。
卫冽:“……”
他安静几秒,见蛾子没有异样,才无奈地笑了一声:“馋虫。”
旁边几个弟子看见他们师兄熟稔的动作后已经麻了。
沈樗没有想过自己会醉,毕竟对于他现在这个境界,不管什么酒都和饮料一样了。
但是他忘记了,这个秘法,变成蛾子削弱了不少力量,抗性当然也相应降低了。
把浅浅一个底的兑水果酒喝完,沈樗觉得晕乎乎的,险些从卫冽肩膀上掉下去。
卫冽怎么回事!之前走路都稳稳的,现在忽然摇摇晃晃,是不是故意要把他晃下去,扔在外头了!
沈樗气得用翅膀把卫冽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站在原地的卫冽:“……”
他慢慢地问:“你翅膀不想要了还是怎么?”
蛾子像是听不懂他的威胁。
卫冽也不知道这蛾子是喝兴奋了还是怎么着,忽然上蹿下跳,甚至软软地要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这事之前从没有过的,卫冽立刻抬手接了下,又有些疑心自己是不是当真和留仙宗八字相冲。
不然怎么回来,这蛾子就开始变古怪了。
旁边有弟子看出端倪,小声说:“这不会,是喝醉了吧?”
卫冽一顿。
他在凡间修行时没喝醉过,后来当了大师兄,更得以身作则,滴酒不沾,自然也不知道喝醉了是什么感觉。
他轻轻一皱眉,探出灵丝缠住了蛾子。
自从老药修说了这样对蛾子化为灵宠有益后,他就天天在做,此时也是熟门熟路。
感受到蛾子气息平稳,卫冽才收回灵丝。
他抬起头,对跟前几个外门弟子说:“你们自己去逛,半个时辰后逛完了,我在门口等你们一起回去。”
几个弟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