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但少女此刻紧挨着他,似乎不肯老老实实入睡,时不时翻过身来看他。

    那股腻人的香味勾起方才的回忆,身下又隐隐躁动起来。

    血肉身就是麻烦。

    若不是被药物所累,他又怎会难以自制?

    李文朝眉头微蹙,背过身去闭上眼。

    “李文朝,对不起。”

    金聆叹了口气,坦白道:“其实我没给你下合欢散。”

    唯一那点都在帕子上,效果有限,还被丢了。

    根本不起作用。

    “我是骗你才那么说的。”

    什么?

    闻言,李文朝直接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女。

    不可能。

    想到方才自己被情.欲控制的狼狈样子,可能不是因为药物所致,懊恼羞怒以及被戏耍的愤懑齐齐涌了上来。

    一瞬间,周身血液逆流上脑,额前钝痛不已。

    李文朝扶着额,摸出一贴清心散直接灌下去。

    重开。

    杀了她。

    他现在就要杀了她。

    怒到极点,李文朝反笑了两声。他握住胸前佛牌,熟稔地拨开红玉珠,轻轻向少女招手。

    “你怎么了?”

    见男人状况不对,金聆连忙凑近了些。她穿着男人松垮的寝衣,动作时布料不住下滑,白腻的两团袒露出来。

    李文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下榻离开寝房。

    金聆不明所以,重新躺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估摸着少女该睡了,李文朝才缓步回来。

    他将佛牌锁起来了,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毒死,前功尽弃。

    刚躺下,准备安心睡一觉时,却听耳边传来少女娇滴滴的声音:

    “李文朝,我饿了。”

    第二日天未亮,才终于将瘟神送走。

    --

    回府后,金聆本想从原路翻墙回自己院。

    结果被传早膳的女使迎面撞上,押着她去正院邀功去了。

    金聆本来已经做好再挨十个戒尺的打算了,但刚到正院门口,便见管事匆匆闯进去。

    细打听才知,宫里来人了。

    一个面生的老宦官奉太后懿旨前来,传召金府两位小姐入宫,不知何事。

    方夫人听闻,脸色顿时煞白,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恭恭敬敬给那宦官塞金银询问,可老宦官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金聆和金黛一起坐上入宫的马车,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宝车内沉香袅袅,吊角铃滴滴答答地响。

    金聆不明白,她与宫里没有任何交集:

    “是不是陛下要见你?”

    又拿她作掩护。

    金黛摇了摇头:“陛下身旁的宦官,不是这一位。”

    “方才他也说了,是太后传召。”

    金黛不是第一次入宫,行止还算从容。

    金聆也知道在宫里不能惹事,便老老实实跟在宫人身后,一声不吭。

    仁寿宫内殿,四处寂寂。

    富丽堂皇的殿宇里,十几个宫人面无表情守在一旁。

    二人跪在大殿中央,足足等了近两刻钟,才见一位年近四十的女官笑着走近:

    “两位小姐请起身吧。”

    “二小姐,请随奴婢前来。”

    金聆愣了一下,回身看了金黛一眼。

    而方才入宫宣旨的那位老宦官,压着尖锐嗓音,向金黛说道:“大小姐,请。”

    二人被带去截然不同的方向。

    金聆跟着女官向大殿深处走,最后停在一处质朴的小阁楼前。

    阁中仅一方案,一蒲团。檀香淡淡,分外典雅,与先前那座华丽宫殿格格不入。

    满头华发的老妇人笑吟吟看过来,温声问道:

    “你就是金聆?”

    金聆没说话。

    女官出言提醒:“二小姐,太后在问您。”

    金聆愣了一瞬:“是。”

    老妇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眉眼之间,轻轻道了句:“同你娘年轻时,倒是很像。”

    太后是长公主生母,膝下未有皇子。当今陛下八岁时为太后收养,感情甚笃,宛如亲生母子。

    这一刻,金聆才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外祖母。

    过去十几年,她近乎与长公主无半点关联,也从未将自己与这般高贵的人物牵扯在一起。

    “上巳那日,是你救了皇帝?”

    金聆先是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

    老妇人笑了两声:“别怕。”

    随即,她看向女官:“带二小姐下去用些点心。”

    而另一边,金黛跟在老宦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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