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克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吐掉嘴里的嚼烟残渣,拎着短管霰弹枪晃悠过来。
“熄火,拔掉钥匙扔仪表盘上,双手放头上别动!”壮汉隔窗吼道,带着浓重的南方腔,“外地牌照?马格雷夫今天不接待游客,全员下车,接受治安检查!”
车里没一个人动,都齐齐看向罗素。
“我来解决!”
老麦克将车窗降下一条拳头宽的缝隙。
领头壮汉冷笑一声,顺势将截短的枪管从缝隙伸了进来:“让你下车,你尔多隆吗?是不是欠……”
电光石火之间!
老麦克原本平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快得就像闪电,五指扣住探进来的枪管,向内猛拽的同时,顺势一别。
“咔嚓!”
这股杠杆力直接撕裂了壮汉的食指关节,惨叫声甚至还没发出来,老麦克一脚踹在车门上,结结实实的拍在壮汉脸上。
“咔嚓!”
又是一道骨响。
壮汉的鼻梁骨塌陷下去,伴随着鲜血狂飙,两百多磅的躯体,就像吗嗲一样栽倒在泥地里。
“法克!动手!!”
剩下三个黑警脸色骤变,拉动枪栓就要抬枪!
老麦克借着车门掩护,从壮汉枪套里抽出一把带消音螺纹的左轮手枪,连准星都没看,抬手就是极具节奏感的两记击发!
“噗!噗!”
两颗重头弹轰在私兵脚下,碎石飞溅,在他们的工装裤腿上划出伤口!
“动就死!”
作为一名退伍老兵,老麦克的气势不可谓不强。
那两个私兵立刻抬起手,生怕谁一动,就先去见了上帝。
“你们这是袭警,知道吗?”有个人哆嗦嗦嗦说道。
“袭警?”
老麦克晃了晃了枪,示意他们把枪都丢在地上,“踢到公路两侧,不许乱动!我做了多少年的警察,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正经的警员!”
“最后那个,手指从扳机上拿开,少耍花招!”
三人俱是吓得浑身一僵。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下,扳机的力道两磅,你拉栓需要零点七秒,但我的撞针落下速度,只会比你更快!”
“你要用那颗装满工业酒精的脑袋,赌一赌我的子弹会不会走火吗?”
“我可以告诉你,不会!”
老麦克面孔冷硬如石,眼神里只有屠夫看生肉般的漠然。
冷汗从那名私兵的额角渗出,他举着双手僵在原地,一脚把枪踹出去老远。
后排座的车窗降下一半。
怀特哆哆嗦嗦地探出手,将一份公文抖在对方面前:“我们是联邦司法部派来的审计组,本车受跨州司法豁免保护!”
“二十秒内移开拒马,否则一律视为妨碍联邦司法,就算当场打死你们,州警总署也不会加封你们烈士勋号!”
“死了白死,懂吗?”
那三个人彻底被镇住,“快!快把拒马挪开!”
另外两人连滚带爬地冲上去,将沉重的铁拒马拖向路边泥地。
老麦克依旧没有收枪,重新坐上车以后,半个车窗下,黑幽幽的枪口依旧对准三人。
挂挡,起步。
雪佛兰厚重的底盘碾过碎石,直冲镇内,将哨卡的骚乱甩在扬尘之后。
“法克!这帮人都嚣张成什么样了!”怀特腿还在发抖,“FBI都入驻小镇,他们居然还敢在外面设卡拦截,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正常!”
罗素擦了把汗,“越是到快死的时候,越是嚣张的一批!麦克,你就搜过来一把枪吗?”
老麦克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有射击经验吗?”
“没、没有!”
吉米摇摇头,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吉米(总是忘记放图)
从罗素到怀特,再到吉米,都没有持枪射击的经验。
罗素那把银左轮从买到现在,一枪都没开过。
“那就最好不要持枪,关键时刻我得防对面,可不想迎接背后射来的跳弹!”
跳……跳弹吗?
那确实过于惊悚了!
“而且,一旦打死人,都是我的职责,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推到我的头上,但我想有联邦的司法豁免,或许可以打个痛快!”
老麦克话开始多了起来。
但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听起来就格外的惊悚。
“罗、罗素,你还没跟我们说过,这个收停车费的老头,具体什么来头?”
吉米擦了把汗。
他之前在公社辩护法庭干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