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一点
在她眼里,自己大概只是一件她看上了、就必须得到的、漂亮却不太听话的藏品。

    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席卷了章苘。她缓缓低下头,不再看陈槿,也不再说话。所有的愤怒和争辩都失去了意义。面对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里的疯子,沉默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那放在身侧、被毯子掩盖住的手,指甲早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