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厌恶我父皇,厌恶我,谁都不会喜欢凭空降下的婚事,我初来冀州,其实也不适应如今的局势和身份。你不喜欢我碰你,我听你的好了。”
沈幼辞唤宜湘端来合卺酒。
洛阳来的礼官恭敬入内,展旨念着祝词。
沈幼辞举杯迎上眼前的裴烬。
他太高大,来之前她便听人说过冀州王裴烬骁勇悍猛,身高九尺,刀枪舔万军血。
此刻,望着眼前人,沈幼辞需要仰面才够凝视。九尺夸张了,离两米还逊些些,他远胜八尺,健硕的宽肩,修长四肢,脖颈与手背上的青筋都极有武将的力量。
沈幼辞有些惧他的高大。
这杯酒举了许久,裴烬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她看不到他的喜怒,直到他端起礼官的酒杯,生茧的大掌绕过她腕间。
沈幼辞的高履已足够增加她的身量,但还是需得踮起脚尖仰面才饮下这酒。
酒里没有药。
吉安做到了。
沈幼辞也不敢用药。
那药她曾服过,他们要她有取悦裴烬的本事。
药一点也不苦,入了体内似催开一团暖热,心如饮蜜之甜。
那甜从肌肤到骨头,似有温软的山泉源源不断汩涌出热流,连尾椎骨都是酥的。她的身体轻而软,根本没有自控的能力。那一次她学着教习女官的教导,一遍一遍,像把终生饮过的水都流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