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装糊涂。”

    “赵使君冤枉我多矣。”郁瓷只笑着说这么一句,然后继续缝衣服。

    赵崇京看着她手执针线,而宽大的黑袍几乎盖在她身前,直垂至她膝上。

    针与线穿行而过,被女人细白的手指捏住,缓缓扯到尽头再绕回去穿孔,好像一并绕住了其他的什么。

    “我如此周折,只为夫人。”赵崇京放下茶盏。

    杯盏敲击案几,发出难以忽视地“哒”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