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好你,那我作为你往后的嫡母,只能替她端正你的一言一行。陈媪,给我上去掌她的嘴!”
壮妇得令上前去。
嫡母管教庶子庶女,名正言顺,无论放在何地都是外人管不了的事。
秋千晃动之声响起,郁瓷起身,“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教养是给该给的人,像你这种上门挑衅的,我不认为我女儿的言辞有任何不妥。而且……”
郁瓷故意停顿了下,她按住傅幼恩的肩膀,从后居上,“往后的嫡母?傅少府没告诉你实情吗,你怎么好意思以此自称。”
这话如惊雷落下,不仅惊得程文珠脸色剧变,也吓得要来掌嘴的壮妇不敢动弹。
她、她……她这话是何意?
什么实情,少府到底没说什么,又为何不能以嫡母自称?
程文珠心里那个隐秘的担忧,火烧似的灼着她的心尖。
难道丈夫私底下已答应要休妻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