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前外出去游肆了。”
傅立德皱眉,心道倒是不巧。
他抬头观天色,离日落还有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宵禁前她们必归,他等一等也无妨。
思及此,傅立德正欲转身去前厅。
恰在此时:
“恩主请留步!”
东院里突然窜出一道身影,来者踉跄着跪在院门前,先是重重一磕头:“恩主,奴是小娘子的婢女,今日窥见小娘子神色惶惶,和平常有异,便多留了个心眼儿……”
傅立德面无表情地转身。
“奴被支开后又悄悄回来,瞧见小娘子竟在收拾衣物和……过所。”木槿最后两个字带着颤音。
傅立德目光骤然变得凌厉。
过所!
卿卿这是要带着女儿出城?!
木槿抖了抖,将头埋得更低了,“奴是家生子,一颗心均系在傅家之中,绝不敢有半句虚言!还请恩主看在奴不知情和忠心耿耿的份上,减轻对奴的惩戒。”
傅立德顾不上她,厉声让人把李门房带来,命他仔细描述郁瓷出门时的情景。
李门房哪敢欺瞒,和盘托出,仔细到母女二人的穿着和车驾样式。
傅立德迅速吩咐:“傅五,你即刻领一队人骑马前往北城门,一路往上细细寻找。寻到郁夫人后,客气把人请回来。”
他面朝北方负手而立,心里盘算着。
她在半个时辰前乘驴车出府,此时应该刚出城不久。而云淮县以北唯有云川一处像样的落脚地,别说日落之前,就是再多一个白日也去不到云川,更别说她兄长已经……
傅立德忽地转怒为喜。
一放一抓,她理亏在先,那他可有太多话能与她慢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