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手
你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精神。”

    吴宴如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精神?”

    简岁稔点了点头,说:“你晚上睡不好,还是在想袁行风的事?”

    “没有,只是最近感觉又在犯病了,”吴宴如说,“可能压力太大了。”

    简岁稔听见“犯病”这两个字就不由得心里一紧:“吃药了吗?”

    “药一直都在吃,但好像没什么用了,我又不敢加大剂量,”吴宴如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我想它快点好,但它总喜欢跟我对着干呢。”

    简岁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最后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不知道为什么,手顺着下去就捏了捏吴宴如的后脖颈。

    吴宴如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抬起头,眼里看不清情绪。

    “……啊,对不起,”简岁稔迅速抽回手,“我没其他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简岁稔怎么知道。没其他意思是没什么意思,没其他意思的话,那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简岁稔是想安慰他来着,但手在摸上他头发的时候好像就不受控制了,随着本心而走。

    那本心是什么?

    简岁稔想不出来。

    “……没什么,”他最后躲开吴宴如的视线,“没什么。”

    幸好吴宴如也没再追问,不然简岁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放学时,两人一起下楼。

    因为刚刚的事情,两人之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又说不清楚,只觉得有一点尴尬。

    简岁稔甚至觉得刚刚捏吴宴如后脖颈的那只手直到现在都还在发热发烫。

    简岁稔的伞很大,但要遮两个大男生还是勉强了点,于是两个人不得不挨得很紧密。

    伞微微向吴宴如倾斜,雨滴顺着伞面往下滑落,浸湿简岁稔的肩膀。

    吴宴如注意到了,把伞扳正,说:“我不至于那么娇弱,一点雨也淋不了。”

    简岁稔没说话,只是后来伞再也没倾斜过。

    把吴宴如送回家,简岁稔就要去把自己的自行车领回家了。

    修车的地方并不远,但有点偏。

    雨越下越大,伞似乎都快要撑不住了。

    简岁稔走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创口贴,酒精,碘液和防狼喷雾。

    他觉得有人跟着他。

    简岁稔波澜不惊地把东西都装进口袋,把书包背到前面,把防狼喷雾放进书包侧袋,方便等会儿他拿。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撑伞走出去。

    身后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近,混在雨声里模糊不清,简岁稔加快了脚步。

    跟着他的人大概率会是袁行风派来的,目的是什么简岁稔想不明白,就算自己惹过他吧,那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把自己给解决了,换作简岁稔自己,那肯定要看那人再潇洒一段时间,再咔嚓一下把人给办了。

    雨水被踏响的声音很急,身后那人越来越近。

    简岁稔摸上防狼喷雾,深吸一口气后转身。

    噗——

    “啊!”

    尽管喷雾在雨里已经消散很多,但一到脸上就火辣辣地疼,吴宴如当即捂着脸不能起身了,伞都落在地上。

    简岁稔的动作比大脑先反应过来,脑袋还懵着,但手已经先伸出去把人给扶起来了,嘴巴也开始工作:“怎么是你?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手拿开我看看。”

    吴宴如的眼睛烧灼一般地疼,已经睁不开了,他疼得嘶嘶抽气:“我想跟你一起去取自行车,但你又不让我一起去,我就只能这样跟着你了。”

    “我……”简岁稔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那你直说你想跟我一起去啊,你这样跟着我,我还以为又是袁行风他们呢。走,去医院。”

    吴宴如:“你不取自行车?”

    “你都这样了还取什么自行车,”因为吴宴如闭着眼看不见,简岁稔就只能拉着他的手臂,“等着,我叫个车。”

    叫车期间他还嘀嘀咕咕:“你说你,给我发个消息说一声也行啊,偏偏什么声儿都不出,就出个脚步声,还那么急,像绑架犯似的,现在好了吧。”

    车预计五分钟之内到达,简岁稔收了吴宴如拿把伞,让吴宴如用另一只手拿着。

    他抓着吴宴如手臂的手想往下挪,因为他觉得抓手臂好像有点粗暴,因为抓手臂给他一种感觉就是,你必须得拽他一下,他才能走,但是被拽那个人没准备的话就会趔趄一下,别人看来就好像是你在强迫他走。

    所以简岁稔不想抓手臂,想抓手。

    感觉到旁边的人很长一段时间没开口说话了,吴宴如轻轻动了动手臂,问:“你干什么呢?”

    他闭着眼睛,什么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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