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宴如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也可以。”
简岁稔:“好。”
“你在吃什么东西那么香,”严掣一进来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扒着简岁稔的肩,“我靠哪里来的,我也要吃。”
“滚,你配吗?”简岁稔端起碗,手指在碗外壁上划了一圈,仿佛那里有字:“简岁稔专属。看见了吗?”
严掣:“……”
吴宴如在听到“专属”那两个字时,浑身都僵了一下。
“臭不要脸,”严掣走回自己的座位,“谁给你的就专属了。”
简岁稔:“我同桌啊。”
严掣:“……”他转过来刚想怼他两句,结果刚转过来就看到了吴宴如的脸:“你怎么了?脸怎么成这样了?”
“昨天晚上回家在楼道摔了一下。”吴宴如面无表情地撒谎。
“噢,那你走路小心一点,”严掣说,“诶不过你为什么要给简岁稔带蛋炒饭?他不也是走读生吗?”
“……”
“有什么问题,你不服?”碗里的蛋炒饭已经没了大半,简岁稔腮帮子鼓鼓的,“你自己出去买去。”
严掣:“……”
后面谁进来都先是一句“好香,谁在吃什么好东西”,然后抓着简岁稔的肩说也要吃。
简岁稔才不干,嗖嗖嗖地吃完了剩下的。
“你们检讨写完了没?”卿越问。
“写完了。”简岁稔这才想起来还有检讨没给吴宴如,从书包里拿出检讨,问吴宴如:“你要哪一篇?”
这两篇检讨的字迹都意外地很工整,吴宴如拿了写在自己本子上那篇:“谢谢。”
“谢什么啊谢,”简岁稔说,“你不怪我就好了。”
他们在大课间的时候去交了检讨,姚锦昌一篇一篇地看完了才放他们走,走之前还训了他们几句,还问吴宴如的脸是怎么回事,吴宴如照样面无表情地给搪塞了过去。
“这话多没地儿说是吧?”出了办公室后,严掣吐槽道,“怪不得他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原来是没有老师想和他一起坐。”
“你想错了,”卿越说,“他一个人一间办公室只是因为他的官比较大而已。”
严掣:“。”
下楼时,四人的手机都响了一声。
是“九头龙”群聊里的消息。
【裴娜:@严掣@卿越@Jane@π你们四个上表白墙了】
“怎么回事。”卿越皱眉敲出去一个问号。
裴娜发了一张截屏过来。
简岁稔点开。
是一张照片,角度很刁钻,一看就知道是偷偷拍的,拍的是昨晚上他们四个一起站在后面窃窃私语玩你画我猜的场景。
“叮”一声,裴娜又发了一张评论区截图。
【WC,无敌了哈家人们】
【那个左边最边上那个是wyr吗?我去,他跟yxf刚分手吧?】
【无语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看到这张图就更不好了】
【ber,那个wyr旁边不是花衣服吗?】
因为刚开学那段时间简岁稔都穿的花衣服,现在“花衣服”已经成为了他的代名词。
【花衣服为什么和wyr站一起,靠,让那个姓吴的离他远一点啊啊啊啊啊】
【好晦气】
简岁稔眉头紧皱,关了手机发现吴宴如还在看,一把抽过他的手机,声音紧紧绷着:“别看了。回教室。”
吴宴如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找他要回手机,只是转身走了。
“不是,这谁拍的啊,”严掣说,“贱不贱呐,手痒擦药啊卧操。”
卿越气不打一处来,正在表白墙上“舌战群网友”。
“都有病是不是,”卿越字打得啪啪响,“别人怎么样关他们什么事啊,还离远一点,我离远一点你妹啊。”
简岁稔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方淮……是坐哪里的?”
卿越打字的手一顿,严掣也看向他。
半晌,三人齐齐发出一句“操”。
——
卿越坐在方淮的座位上,严掣的手搭在他肩上,说:“是这里吧?”
“是,”卿越拿着手机在桌下比了一下角度,“一样的。”
“啧,”简岁稔皱着眉,“我们这学期没招他没惹他吧?”
卿越手机一揣,站起来,语气很不好:“我们一直都没招他没惹他好不好?”
旁边路存刚从表白墙上下来,他把手机塞回书包:“他一直奇奇怪怪的你们不觉得吗?上课喜欢自言自语,还喜欢装,我靠死装哥一个。”
“方淮回来了。”许凛冲门口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