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稔心说那当然,但表面上还是很矜持,回:你眼光还挺好。
【π:嗯,配你刚刚好】
他的意思是耳钉配简岁稔刚刚好,但两句连起来一看,意思就好像变了味儿。
但简岁稔并没有注意到。
他回了一个表情包,就退了出去,关上手机去写作业。
——
吴宴如已经很久没有给别人准备过生日礼物了。
所以他在商场里东走走西逛逛,最后无意间一瞥,瞥见了挂在钩子上的耳钉。
这里有很多的耳钉,但吴宴如一眼就看中了那个雪花样式的。
他总觉得简岁稔很适合。
于是他买了下来,还考虑到简岁稔只有一只耳朵打了耳洞,他送了一枚出去,另一枚留在了家里。
——
返校那天一群人都去学校去得很早。
“快快快,严掣,英语呢?”路存一边抄生物的最后一道大题,一边问。
“卿越那里,”严掣的笔快要舞出残影,“这语文怎么这么多?!”
简岁稔坐在一旁摇着椅子慢悠悠地吸着可乐:“你猜它为什么叫语文?”
严掣:“……”
“你要实在闲,就帮我抄物理。”卿越说。
简岁稔:“你想多了,自己写。”
“你们这儿还挺热闹。”后门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众人闻声抬头。
男生站在门口,长身玉立,五官挺拔出落。
“哟,这不白喻慈嘛,”路存又低下头去抄作业,“怎么来了?”
白喻慈抬起一只手,他们这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封白色的信封。
与此同时,白喻慈笑盈盈道:“送情书。”
——
作业已经全都交了上去,董文昊站在讲台上,宣布了半期考试的时间。
全班疑惑声四起:“不是刚月考完吗?”
董文昊冷笑了一声:“就是早点告诉你们,让你们早点去复习!”
简岁稔听了一半,从桌肚里拿出手机给顾子攀发消息。
【Jane:怎么样?】
【顾子攀:我估计悬】
【Jane:情书还回去没?】
【顾子攀:没,余络在想怎么拒绝】
下午白喻慈送来那封情书,是他写给余络的。
余络看见那封情书的时候,一脸懵逼。打开没看内容直接看的落款,更懵逼了。
“考虑考虑吗?”简岁稔问他。
余络下意识看向全班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摇了摇头。
芩泽从国庆假之后就没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
【顾子攀:我觉得余络对某人是认真的】
简岁稔瞥了眼空座位。
【Jane:我觉得也是】
关了手机放回去,简岁稔觉着无聊,又去骚扰同桌。
“诶你看,”简岁稔朝他展示自己戴着耳钉的左耳,“好看吗?”
吴宴如在复习,只草草地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好看。”
简岁稔:“好敷衍。”
吴宴如:“……”
“算了,不打扰你复习,”简岁稔抽出错题集,“我也复习去了。”
秋冬季天黑得早,晚上温度也低,漆黑夜幕上昏沉一片,没有星星。
晚自习下课,简岁稔和顾子攀陪余络去还情书。
余络本来是要自己去的,但拿简岁稔的话来说就是,他俩是余络的“娘家人”。
余络无法,只能让他俩跟着。
七班后门,白喻慈倚在门框上,走廊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上一层薄光。
简岁稔和顾子攀在六班前门就停下了,余络自己过去把情书还了。
“诶你说,”简岁稔靠着六班的外墙,“芩泽多久回来?”
“谁说得准,”顾子攀站在他对面,倚在栏杆上,“看他姐姐什么时候好一些吧。”
简岁稔转头看了一眼余络和白喻慈,看起来倒是挺登对儿的,只是心不在一起。
他最后还是没说话。
几个人走出校门,简岁稔先骑着自行车跑了。
十点半左右还正是夜生活的高潮,简岁稔一路过了几个绿灯,在等红灯的时候在路边看见一个很眼熟的人。
真的很眼熟,长得很像他的同桌。
简岁稔眯着眼看了会儿,确定那就是吴宴如,然后喂了一声:“上车!”
吴宴如站在路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你骑自行车带人?”
简岁稔:“有何不可。”
“不怕摔了啊?”
“摔不了,”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