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我们来比谁扔得更远。”严掣从卿越手里抓过石头,冲余络和吴宴如勾了勾手。
“输了的人给另外两个人带三周早饭。”余络说。
严掣:“方便你早上多睡一会儿是吧?”
余络:“嗯哼。”
三个人站在一条直线上,简岁稔和卿越站在两侧充当裁判。
“第一回合,”卿越懒洋洋道,“开始。”
石头掷入河水中的声音清脆,连续好几声重叠交响,最后归于平静,余下涟漪久久未散。
“第一回合,第一名余络,”简岁稔抱着手臂,“第二名吴宴如,第三名就不用我说了吧?”
严掣:“操。”
提出来要比的人是他,第一回合输了的人也是他,多多少少有点打脸。
卿越偏过头,但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严掣:“……”
笑声是会感染的,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三个,没几秒这几个人全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们笑什么呢?”裴娜在上面喊,“上来吃烧烤了。”
——
路存带的灯敬业地亮着,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一群人吵吵闹闹,撬开啤酒盖的声音清亮。
“生日快乐!Cheers!”
瓶身相撞,酒波连连。
晚上四野寂静,微凉的风灌过山谷,不知名的鸟与虫在林中低鸣。
四周有多静,这一块就有多闹。
“操,卿越别抢我肉串。”严掣在给面筋沾辣椒粉,“你不是要吃面筋吗?拿我肉串做什么?”
“调虎离山计,你不懂?”卿越说。
严掣:“……”
许凛在和路存争烤小馒头,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路存:“我先夹的。”
许凛:“我烤的。”
路存:“我也烤了。”
许凛:“但这个是我烤的。”
路存:“……”
“你俩别争了,”简岁稔看着头疼,“一人一个不行啊,那一串上面不是有两个吗?”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路存说,“这俩连在一起的,怎么能分开。”
简岁稔不能理解,但他选择尊重,没再说什么,任他俩继续去争去了。
吴宴如吃东西很安静,不说话,就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吃。
简岁稔吃完一串鸡翅,忽然发现什么,问:“你不吃辣?”
吴宴如摇了摇头。
都吃的差不多了,众人收了东西,把蛋糕拿上桌。
“围拢点围拢点,”路存说,“待会吹风了把蜡烛吹灭了。”
吴宴如点蜡烛,最后一根蜡烛被点燃的同时,灯被按灭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生日歌唱得不是很整齐,但都一样地热烈真诚。
“寿星快许愿。”余络催他。
简岁稔其实没什么愿望。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就想出一句希望以后再也不见到简仁。
愿望当然不会念出来,所以其他人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他一口气吹完十七根蜡烛,路存又把灯按亮。
“寿星切蛋糕吧,”严掣拿过蛋糕刀递给简岁稔,“请。”
简岁稔切了一块,正要递给徐弦玫,徐弦玫却摇了摇头,说:“第一块蛋糕应该给自己噢。”
简岁稔愣了一下,然后把蛋糕放回自己面前,又给徐弦玫切了一块。
徐弦玫这才接过。
一一分发了蛋糕,众人又去闹简岁稔。
“来抹一点!就一点,过生日吃蛋糕怎么能不往脸上抹奶油!”路存一手抓着简岁稔的肩,另一只手上沾着一大坨奶油。
简岁稔拼命往另一边躲,说:“滚开,你手上那么多,确定是抹我脸上而不是糊我脸上?”
路存:“有区别?”
“当然有啊!”简岁稔说,“你留着自己吃……”话没说完,简岁稔感觉另一边脸上微凉,他惊诧地转过头,吴宴如站在旁边,见他转过来,又往他另一边脸上抹了一点:“好了,这样就对称了。”
简岁稔:“……”
路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许凛站在一旁拍照,裴娜则坐在凳子上录视频。
严掣的小音响放着歌,是一首时下正流行的音乐。
“我曾走过
“无数低谷
“阳光似乎与我为敌
“认不出原本模样
“崎岖坎坷
“荆棘丛生
“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