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新郎

    反倒是霍凌回来后,好歹强行陪着他多歇了两刻,又给他揉腰揉腿,散去些酸痛。

    小哥儿思及昨晚的事,起初胳膊腿还松展不开,总觉得霍凌的手还要往不该去的地方去。

    可耐不住霍凌手劲恰到好处,很快把他揉得像个散了黄的鸡蛋,聚都聚不起来。

    他认命地把自己摆成大字型,脸埋在枕头里听霍凌说说话。

    言谈间两人商定,明日去趟麻儿村把个脉,问问还要不要多开几副药,接着后日早起,一道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