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扫除


    颜祺果断咬断地瓜干。

    “没啥可怕的,再可怕,能有咱走过的这一路可怕么?”

    肖明明听罢愣了愣神,旋即也释怀。

    “要是这么比,那确实不算什么。”

    于他们而言,现在只要活着,有饭吃,有衣穿,就都算是赚来的,实是不该挑日子如何过。

    况且白龙山丰饶,人在里头,说不准过得比山下还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