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伸出手拿走一个,没关门,门缝留得更大了。
赵景清站门口往里瞧,袁牧挽绳子打了一个结,留出大大的绳圈,里头放上白菜。绳子一头绑在石墩上,另一头袁牧牵着退到门外。
赵景清站在袁牧身后,小声问:“这是干什么?”
袁牧小声回答:“做陷阱,它饿了一天一夜,有吃的肯定上当。”
不一会儿,就见柴房里狍子踱步靠近,转着圈嗅闻,低头啃食,两只前蹄稳稳当当踩进绳圈里。袁牧用力一扯,绳圈收紧,将它两只前蹄绑得结结实实,任它如何嘶鸣挣扎也挣脱不开。
赵景清睁圆了眼睛,一脸的新奇与惊叹。
“抓住了!”袁星跑过来,抱住赵景清胳膊,“景清哥哥你看!二哥抓住了,二哥真厉害!”
赵景清笑着,“嗯,厉害。”
袁牧眉梢微扬,栓上狍子拉去后面猪圈,袁家猪圈隔开两间,养的大猪早卖了,猪圈空了一间,袁牧把狍子赶进去。
赵景清和袁星跟在他屁股后面,袁星手里还捧着狍子啃一半的白菜,猪圈门一关,袁星就将白菜丢进去。狍子记吃不记打,嗅了嗅继续啃。
赵景清目不转睛盯着看了许久,傻傻的还挺可爱。
隔壁圈里的猪唧唧哼哼叫,赵景清问袁牧,“要养它吗?”
袁牧道:“不养,后天陪你回门,顺便带去镇上卖。”
回门,要回梧桐里赵家,赵景清晨起伊始便明媚的心情荡至谷底,他点点头嗯了声,将情绪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