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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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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比分交错上升,节奏变得格外窒息。
饭纲掌的躯体是疲惫的,但他却莫名觉得自己逐渐轻飘飘的,原先沉重的动作忽然轻松起来。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泡在水里,温和的水流静静地环绕在他四周。
攻手起跳了,对面的拦网蓄势待发。他感受到了他们探究的目光正紧盯着他,等待着他传球时露出的信息判断传给谁。
但饭纲掌不怕他们了。
原先让他绞尽脑汁甩开的拦网突然变得轻易起来。他仿佛正处于一个俯视下方的角度——他知道如今场上所有攻手的状态:已经起跳的北川羽,正在助跑的荒木原,准备接球的光野裕之……
野狐中学表情紧绷的拦网,前移准备联合拦网的自由人,以及……
二传。
他忽地抬眼,和饭纲掌对视。两人的眼里在这一瞬都泛起明了。
他们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战斗。不单单是球队与球队之间的战斗,也是二传与二传之间的战斗。
球场变为了一盘宽阔的棋盘,攻手们化作棋子。在棋盘上方,是二传手的眼睛。
球网便是楚汉河界。二传手通过传球来操纵棋子移动、进攻、防守。
“咚!”
这是二传手指与排球相碰的响动,亦是落子时棋子与棋盘的碰撞。
在一声声落子声里,棋盘上的棋子进行着激烈的厮杀,而二传手也在无声地较量。
北川羽小抡臂扣小斜线球。
今上和成吊球吊入对手空档。
水上元司单人拦网得分。
10号一触,尾白阿兰后排进攻得分。
荒木原重扣直线球。
今上和成拍死扣球得分。
北川羽旋转球绕过拦网躲过自由人得分。
……
比赛的节奏越来越快,二传手在海水般的窒息中拼命呼吸运转,努力思考破局方法。
不是过了多久,一声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的落子声响起。
饭纲掌按住名为“北川羽”的棋子,往前一推,将它压在野狐的“胜利”上方。
“哒……”
最后一球坠地的声音宛如棋子相碰。饭纲掌抬眼与野狐二传对视,半晌后,他笑了起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汗,但笑容却格外清爽。
“将军。”
比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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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球落下时,场地陷入一片寂静。
趴在地上准备接球的尾白阿兰愣愣地看着排球滚远。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上却一下失了力气,原先被压住的疲惫翻天覆地地涌了上来。
他软着腿站了起来,发现对面的对手状态也不太好,基本上都在费劲地呼吸。最夸张的是对面的二传,在比赛中还好好的,胜负分出来后就一下栽在了地上。他的队友赶紧跑过来,结果发现他就是没有力气了,人还活着。
而那个一直进攻的4号已经掏出东西在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话说哪里来的吃的啊!
尾白阿兰嘴角抽了抽,想笑,但眼泪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吸了一口鼻子,打算转头擦眼泪,却发现自己的队友也在无声地流泪,有的鼻涕都流出来了。
“比赛……结束了。”二传哽咽着,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眼眶。
今上和成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明年,你们赢回来。”
二年级的二传更伤心了:“可是这是你们的最后一年!”
今上和成想笑:“什么嘛,不要说得我们要死了一样。比赛……”他语气逐渐充满水汽:“明年,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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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荒木原倚在原玖月身上,表情无语:“赢得是我们欸,你哭什么?”
原玖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我高兴,还不让我哭吗?”
“……行吧。赢了,你随意。”
原玖月哭嚎起来:“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好舍不得你们……”
“能别对着我哭嚎吗?”荒木原一脸费解:“我和你一个年级的哦大哥!你毕业我也毕业啊!”
“喔……哭错人了。”原玖月扔开荒木原,随后张开手臂把一二年级的队友们都抱了个遍。
“北川虽然你很奇葩但我还是好舍不得你——!”
玩家正在大口嚼着食物补充体力。比赛一结束背包就解封了,玩家看见自己还剩10的体力就不顺眼,现在无暇搭理NPC。他没回答,原玖月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冲向水上元司。
水上元司的状态糟糕程度仅次饭纲掌。他躺在地上,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
但原玖月直接把他上半身抱了起来,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