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怎么会说那种话,你别仰仗着我喝多了,就在这瞎胡说。”我有点紧张,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但不会恰巧应了“酒后吐真言”那句俗话了吧?最糟的,还是在当事人的面前。我努力祈祷:这件事只是他的猜测,不是出自我的口……
“我没瞎胡说,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卫晋说着,过去从风衣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的声音,便从手机里传出来:“卫晋,我好想你……”
“啊!”我堵着耳朵大叫:“你快删了!你变态吗?录这个干什么?”我起身去抢他的手机。
卫晋迅速闪身:“删了怎么行?我要一直保存着,这是你爱我的证据。”卫晋手里紧握着手机。
“喝醉酒说的话,多半都是反的,不能信的。”我见抢不到,索性想办法骗他把内容删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信了。”卫晋握着手机,一脸宝贝样。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我转过头,不理他,假装生气。
他又凑过来:“晓红,你真不用我负责吗?”他怎么又说起这个?
“不用。”我瞪了他一眼。
“那我用,你对我负责吧。”他的大脸凑到我的眼前。
“负责?我对你负什么责?”
“人家也是第一次……”这个大老爷们竟把头塞进我的怀里。
“你正常一点行不行?”我真快被他气死了?他是孙悟空吗?七十二变,一会一个样。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在我面前,他试过的很多样子?我突然想到,他刚才在书房里说的话:“在你面前,我试过软的,试过硬的,试过严肃认真的,试过放荡不羁……可是你统统不理我……”
“对了,卫晋,你刚才跟我说:‘你试过软的,试过硬的……’你什么时候‘放荡不羁’了?”我有意挖苦眼前这个娘娘腔。
“现在!”他瞬间变了一张脸。
真该死,这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他再次扑到我的身上,这次是温柔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嘴唇,轻柔的吮吸着唇瓣,从眼角,到耳垂,他的吻经过的地方,一阵清凉。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晓红,你要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我被他弄着脖子痒痒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用手臂支起上身,停在我面前:“一,让我娶你。”
“第二呢?”
“你嫁给我。”
这有区别吗?
“我不管,反正,要么,你是我的人,要么,我是你的人……”
呵,他还真不挑……
真不敢回想,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如狼似虎”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看了一下手机,这个周末很安静,回头看看躺在身边的卫晋,睡得很香。我轻轻的从被子钻出来,刚爬出一半,就被他抓住了脚:“你要去哪?”
他醒了。
“我饿了……”我可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饭呐,而且又消耗了这么多体力。
“不准走……不准再像上次在酒店里一样,一觉睡来,人就不见了……”我又被人拖着腿拉回了被子里。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饿了,我要吃饭……”我在被子里哀号着。
“先让我吃饱,然后我去给你做饭。”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你不累吗?”我真佩服他的体力。
“累,不过一看到你,我就精力充沛……”他的脸再次埋进我的胸口……
再睁开眼睛,下午茶时间。
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点东西吃,这次我不急着爬出去,免得再被抓回来。要讲求战略战术,于是,我先坐起身来穿衣服,穿好内,衣和毛衣,再翻身去找其他的,刚准备起身,天呐,又被抓回来了:“又想跑?”
“你不是还有精力吧?我再不吃东西,就要出人命了。”我说话间,某人的手从后背伸进毛衣,啪的一下,刚刚系好的内,衣带又开了:“喂!你想要怎样?”我无奈。。
“你会做饭吗?我这可不存方便面……”说着,卫晋起身,快速穿好衣裤:“等,十分钟。”转身坐在床边,我还没弄明白他要做什么,毛衣又被脱下来了,我赤,裸着身体,愣愣的看着他,他又要干什么?
“老实等着……”额头被轻轻一吻,他消失在卧室。
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要这样等?我坐起身来,这下才感觉到,全身酸痛,每一根骨头都在哭诉,说它们要分离了,通俗的说,就是:我全身要散架了。
果真,不到十分钟,他端着两个盘子进来,放在床头,我抬头:一个煎蛋,两片火腿,四片涂好果酱的面包。接过他递给我的毛巾,擦了手,开动。
三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