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的早晨,结束了4天相亲大战的我,疲惫不堪的提着包裹,灰溜溜的逃回了A城。
今年的除夕是在二月,休假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赶上了情人节——我痛恨的这个节日。
情人节的前几天,超市里各种各样的巧克力,都纷纷换上了七彩的新装,花枝招展的在货架上搔首弄姿,看得我好生气愤。不就几块破巧克力吗?吃了之后,会胆固醇飙升,血脂飙升,体重飙升……还可能引发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最少也会长个蛀牙,有什么好的!
我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暗咒了一会巧克力和那些买巧克力给女朋友的傻男人们。发泄完,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比捏包方便面都管用。
打道回府。。
情人节当天,我早早就醒了,但是强迫自己躺在床上,一直睡到10点,才爬起来。
前两年的情人节,要么是在公司里加班,要么是跟肖肖一起出去吃大餐,可是今年,公司还没有上班,肖肖还在家里过寒假,没到开学的日子。
翻出手机,看了一圈。到了我这个年龄,想在联系人里,找个单身的出来,都是件难事,好不容易翻到了韩云昊的电话,眼前闪过一道曙光,直接按下拨出键。
接到我的电话他很惊讶,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回到A城了,哼,那是因为他没见识过我妈逼婚的功力。韩云昊说他现在在北京,跟几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在一起,说如果没意思,可以过去跟他们玩上几天,然后和他一起回来A城。我讨厌见陌生人,特别是陌生的男人,所以只祝他们玩得开心,他也便明白我的意思了。
刚挂断韩云昊的电话,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本地陌生号,接听——对方说话:
“喂……”只听一个字,我就知道,是卫晋。
他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已经回了A城。简单问候了几句,交谈间,气氛还算自然,突然发现,不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矛盾并不那么明显的尖锐,他不再那么严肃冷淡,我也不会觉得紧张尴尬。谈话中,很自然的说到了情人节怎么过的问题,我说打算在家里睡觉,跟周公过。
卫晋约我跟他搭伙,说他也是一个人,在国内又没有什么朋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搭伙”意味着什么?我还在思考中……
“怎么?怕了?”卫晋听我半天没说话,口气里有些挑衅的意味。
“谁怕了?我在想穿什么衣服呢!”我讨厌别人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搭伙就搭伙,419都试过了,我还怕他不成?索性起床,奔去卫生间洗漱。
一个小时后,卫晋的车停在我家楼下,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坐进车里。
“今天很漂亮。”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从后座拿出一捧玫瑰:“给你的……”
我看着眼前的一大捧耀眼的火红,心跳有点紊乱,我承认,再理智的女人,也逃不过鲜花的诱惑,特别是玫瑰,我故做镇定:“不只是搭个伙吗?用不着这么铺张吧?”
“做戏要做全套……”他把花交到我手里,驱动volvo。
“我们去哪?”汽车开出小区,我开口问。
“跟我走吧。”他双眼直视前方。
“今天你是导演吗?”
“导演兼男一号,另外还有剧务、道具、美工,也包括送盒饭……”
“噗嗤……”我笑出声来,第一次听到他跟我开玩笑,不再死扳着脸,问我在跟谁相亲,也不再严肃的说他要为我负责,这样的他,让我想到了13年前,那个15岁的翩翩少年,在耀眼的阳光下,奔跑在绿荫场上,每当他进球后,脸上都会露出天使般迷人的微笑,洁白整齐的牙齿,清澈可见底的眼睛,我曾经整日坐在看台上,静静的欣赏,感觉怎么也看不够。
“应该先逛街吧?”他说话时,语气里有些心虚。
我怎么会知道要先去哪?我又没过过情人节,也没跟其他人搭过这样的伙,而且也不是今天的导演……
车子停在一个商场外面的车位上。
走进商场,看着一对对情侣,你侬我侬的捆绑在一块,像是一对对的连体婴,他伸出右手:“晓红,要入戏。”说着,向我使了个眼色。
不用这么投入吧?他第一次叫我“晓红”,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我心里一惊。
见我没动,他主动拉着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走在商场的走廊里,与其他情侣,别无他样。
走近一家店铺,他停在门口,看着橱窗里的一件玫红色的风衣。看到他停下来,我也顺着视线看过去。
“你原来好像很喜欢玫红色。”他淡淡的说。
“原来?”他说的是初中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完全不由我决定。玫红色?回想了一下,好像那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