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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奥啊，他真是疯了。”
卡尔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你现在后悔放超人领袖回去了吗，艾尔先生？”
莱恩又问了一次。
卡尔蹙着眉头，他看了一眼资料，又开超级视力看向苏维埃的方向——超人领袖和神奇女侠在争吵，蝙蝠侠在做手术。
卡尔的超级大脑里闪现出了无数计划。
卡尔眨了眨眼睛，收回视线。
他看向莱恩，眼神带着一种奇怪的疑惑。
“卢瑟夫人，你现在是站在道德的层面上在指责我吗？”
莱恩几乎是立刻就从记者的视角中脱离出来。
“不是的，我只是想询问你对超人领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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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NPC真是越来越智能了。
刚才玩家还觉得NPC反复问玩家后没后悔有点奇怪，还以为卡机了呢，原来是无意识的道德绑架。
嗯，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是记者的探求真相的刨根问底精神，玩家世界的露易丝也有时候会在采访结束后询问玩家对某件事的看法或者质疑玩家的行为。
记者，真辛苦哇。
幸好玩家是个好人，遇到坏人她们这么问不就完蛋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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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卡尔回答，“关于后不后悔的答案是——不，我不会后悔。至于对超人领袖的看法，他曾经应该算是一个好人，现在或许也算，我不否认他对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做出的贡献，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腐烂了，如你们所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利欲熏心的疯子。”
莱恩奋笔疾书，记录下卡尔所说的话。
他们的采访开始了。
“你是平行世界的超人，是降落在阿美莉卡，在阿美莉卡长大的阿美莉卡超人吗？”
“不，我没有降落在阿美莉卡，或许会有降落在阿美莉卡的超人，但不是我，我降落在了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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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遵从人设，主打一个在平行世界也不露一点馅。
万一玩家世界的人一过来发现玩家在两边的说法对不上不就完蛋啦？！
总之身上先裹两层人设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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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点点头，她从见到卡尔之后就在观察他，怎么说呢，卡尔本人的性格确实不怎么符合阿美莉卡的国情，她感觉如果是阿美莉卡的超人，应该更……更强大威严些？
……
他们持续了几个问题，卡尔看上去对那些问题迎刃有余。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这是属于我个人的私人问题，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好的，”卡尔说完偏头看向卢瑟，“卢瑟先生，请你出去好吗？”
“我为什么要出去？”
卢瑟露出了一个混合着震惊和疑惑的表情。
但是卡尔比他的震惊和疑惑还要更上一层楼。
“你没听到吗，卢瑟夫人说她下面的问题是私人问题。”
“那又怎么样，我是他的丈夫，你刚才也说了，她是‘卢瑟夫人’。”
“那又怎么样，私人问题，你不在她的私人范围内吧。”
卢瑟脸都快扭曲了，他心里骂了好几句这个外星人，最后面无表情摔门离开。
“好了，你可以说了，卢瑟夫人。”
“哦，其实你把他赶出去也没用，这个房间有持续的监控装置，不过还是谢谢你——等等，也没必要用热射线毁了那些装置，让他听着吧。”
卡尔停下了动作。
“你很爱他。”
“或许吧，我不知道，”莱恩抬眼注视着面前人英俊的面庞，视线从他额头的卷毛到他一双蓝得惊人的眼睛，“那个世界的露易丝·莱恩怎么样？”
卡尔不清楚她问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如实回答：“应该还好？据我所知，她前段时间加薪了。”
“你们熟悉吗？”
“她经常采访我，但实际上没那么熟悉。”
“噢，谢谢，超人，这就够了。”
莱恩拿东西离开了。
卡尔不知道她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反正他的答案似乎让她有些失望以及……松了口气？
卢瑟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如果是卡尔世界的卢瑟，这会儿可能正坐在他实验室的桌子前抱臂生闷气。
不过卡尔现在也不是特别想看到他，果然有头发的卢瑟也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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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看着窗外思考。
思考一些美妙的计划——关于拯救世界。
如果是蝙蝠侠，面对这个情况，他会怎么做？
他会想办法列出尽可能万无一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