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嗯……”
“在干什么?”
“打工呀,还能干什么?”
听筒那边的人顿了顿,莫名其妙问了句:“刚刚吃东西了吗?”
楚鹿语有点意外,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两个包子和豆浆,然后很心虚的激动反驳:“当然没有!我出来之前不是刚吃过早餐吗?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还吃别的东西!”
听筒里传来江鹤洲沉沉的一声笑,不知为何,楚鹿语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些诡异。
“宝宝还记得在家里吃过东西了就好,我好怕宝宝抵抗不了诱惑,再在外面随便吃东西。毕竟外面的东西再漂亮再美味,大概率也是脏的,不如家里的健康营养。”
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听着像是在讲食物,但又好像隐晦的在说着什么别的东西。
楚鹿语有点没耐心再和他讲下去,随便扯了个领班喊她的由头,便先挂了电话。
换好衣服出来时,江哲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游戏币,他身影结实高大,面容纯朴中带着一丝刚毅的帅气,和江鹤洲那种清冷矜贵的感觉完全不同。
楚鹿语深吸一口气,她心想不能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和男主告白,不管成功与否,她都要把这件事先做成!
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模样,走到收银台里侧,趁着江哲低头捆游戏币的时候,忽然问他:“江哲,你觉得我怎么样?”
江哲在那边愣了下,像是没太懂她什么意思。
“你人很好啊,乐于助人,很善良,脾气也很好,是个好姑娘。”
“那……”
楚鹿语本来想问他,那他想不想要一个这样的好姑娘做女朋友?但话还没说出口,身后,忽然幽幽的传来一阵低沉男音——
“宝宝。”
楚鹿语吓了一跳,她如同被惊到的幼兽一般转过身,下一秒,竟然真的在不远处看到了江鹤洲的身影!
“你……你怎么来了?”
“你走了之后,我也没什么事,就想着来商场逛逛。”说着,江鹤洲旁若无人地走到收银台这边,将手里拎着的一个精美纸袋放在台面上,“一楼有一家珠宝行,刚才我在里面看到了一对对戒,很适合我们,随手便买下来了。”
这话说完,他也没管楚鹿语什么反应,从袋子里将戒指盒掏出来,拿起里面的那枚秀气精致的女戒便套到女孩中指上。
那一刻,楚鹿语有一种自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的感觉,网身湿凉,粘腻,和江鹤洲这两天每每望向她时的眼神很像。
系统这时候在半空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说:【呦呵,看来不需要三天了,此时此刻我应该就可以判定你的任务失败了。正常人看见你这情况,如果还能答应你的告白,那绝对脑子有病。】
楚鹿语:……
楚鹿语有一种想发脾气又不知道朝哪发的感觉,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鹤洲,片刻之后,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地转过头。
“江哲,我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确认关系。”
江哲愣了一下,而对面的江鹤洲也一瞬间脸色变得冰冷。
“楚鹿语。”他声音很沉很凉地喊了她一声,声线里满是危险和警告的气息。
楚鹿语没理会他,只是还看着江哲,像是无论无何也要听见他的答案一样。
江哲实在尴尬,叹了一口气后,回:“小楚,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了解彼此,于我而言,你现在真的只是一位很好的工作伙伴和朋友,至于其他……”
“OK,我知道了。”楚鹿语打断他的话,神态中完全不见被拒绝后的难堪或伤心,随后,只见她一扯胸前的工牌,放到台面上,“等领班来了你帮我说一下吧,这个兼职我不做了。”
说完,她绕过收银台就要走,路过江鹤洲身边时,她也没多瞧他一眼。
后来江鹤洲出门追上她,想去拉她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
这举动让男生脸色一下比刚才又凉了一度。
换作从前,楚鹿语一定会害怕,但这会儿她却依旧延续着刚才那股摔了破罐子的状态,梗着脖子冲他吼。
“江鹤洲,你没有自尊吗?我都当着你的面向别人告白了,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狠狠甩了我,然后四处骂我是渣女才对吗?我还来追我干什么!”
江鹤洲深深地看着她,隔了好半晌,他才忽然出声:“所以,今天的一切,又是你为了分手想出来的新招数?”
楚鹿语本来窝了一肚子火,一听见他这话,一下子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她后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有病。”
江鹤洲也并没在意,再次上前牢牢握住她的手腕。而这一次,他没有允许她再甩开。
楚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