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洲失笑,明显不太相信的样子。可楚鹿语却不管,一个劲的磨他一定要他去买验孕棒。
回到家,楚鹿语直接一头扎进了卫生间,在外面等待的过程中,江鹤洲从一开始觉得不太可能到后面也渐渐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甚至后来都有些等不及,抬手去敲门:“宝宝?”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楚鹿语一副表情平平的样子:“江鹤洲,这几个验孕棒我都测了——”
江鹤洲从她的神态看,还以为是没有怀上。他怕她沮丧,连忙搂过她想安慰,结果下一秒,她在他怀里一下子举起五根验孕棒!
“——这几个验孕棒我都测了,全是两道杠!那个小朋友说的居然是真的,江鹤洲,我们要做爸爸妈妈了!”
江鹤洲先是一怔,然后拿起那几根验孕棒又亲自确定了一遍,确定楚鹿语确实是怀孕了之后,他第一反应倒没有她那样激动,而是重新拿起外套替她穿好,然后说:“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江氏旗下有自己的私立医院,正常来讲下班时间除急诊外,别的科室是不可以做检查的。但江鹤洲提前在路上就给江母通了话,叫她安排好一切,他们到达医院后,妇产科的几位科室主任都在,楚鹿语做了B超抽了血,最后几位专家围着一份报告单看过以后,确定了楚鹿语已经怀孕四周。
回程路上,江母打电话叮嘱了许多事情,她这些天在外地,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不然刚才听说他们要去医院,她肯定会第一时间也赶过去。
“饮食和作息一定要把控好,之前给你们提前找到的阿姨已经在老宅这边侯着了,妈妈好几个朋友的儿媳啊女儿啊,都是她照顾的孕期,懂的非常多!等明天我就叫她去你们那边。小语日常的营养补剂都要换成孕妇专用的,公共场合也尽量避免叫她闻到二手烟,还有甜食也要控制一下数量,怀孕之后血糖很容易飙升,到时候再往下控糖就难了……”
江母絮絮叨叨说了好多好多,等挂了电话后,车子也已经开到了家楼下。
两个人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冲了澡就上床了,楚鹿语窝在江鹤洲怀里,后知后觉的开始紧张。
“江鹤洲,你说我能做好一位母亲吗?”
“当然。”
“那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我们的宝宝要是嫌弃它有一个很笨很傻的妈妈怎么办?”
“首先,你不笨也不傻,其次,它如果嫌弃你,那我们该做的是打它的屁股,然后好好教育纠正它,让它有一个正确的良好的对待长辈的态度和观念,而不是自我怀疑和否定。”
楚鹿语听见男人的话,有些羡慕地仰头看了看他:“江鹤洲,你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呀?我也好想和你学习这种心态呀……”
江鹤洲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可能我接受能力比较强吧。”
然而,楚鹿语不知道的是,那晚在她睡着后,江鹤洲独自一个人轻手轻脚地去了书房,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黑色笔记本,在上面落下了第一页字——
【宝宝,我是爸爸。在提笔为你写下这页文字的时候,爸爸的手一直在抖。虽然刚刚安慰妈妈时,我尽量做到了沉稳淡定,接住了她大部分的情绪,但是爸爸心底真正如何,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洋洋洒洒写了许多想和宝宝说的话,末了,在这页纸最后的一行,他斟酌着最后落笔——
【这世界虚虚假假格外复杂,但是你要记得,爸爸妈妈永远爱你,你永远是我们最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宝物。】
第76章
因为被那天的小朋友提前预测出了怀宝宝的事情,楚鹿语后来与那位宝妈的关系拉近一些。
对方姓阮,叫阮芒,很巧的是她嫁的老公也姓阮。
两个人结婚七年,婚后第二年生了大宝,是个男孩子,大宝四岁时又怀了二胎,就是那天跟着阮芒一块去兴趣班的小女孩。
因为有了最初的缘分,楚鹿语对那个小女孩格外喜欢,逐渐相熟之后,她又听说了另一件让她意外的事情——
“你说她小名叫翠花?”楚鹿语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看了看小翠花之后,又看向阮芒,“为什么会给她起这个小名呢?这个名字……”
阮芒截住她的话,笑着出声:“不够洋气是吧?我和她爸爸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的,但奈何她非说自己就叫翠花。而且刚学说话那阵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见了东北话,有事没事就‘哎呀妈呀’一声,把我和她爸爸笑的呀,后来也就渐渐接受这个小名了。”
阮芒说完话之后,一抬头,发现对面的楚鹿语竟然莫名其妙眼眶红了,阮芒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赶紧问她怎么了。
楚鹿语摇摇头,只是盯着小翠花看,然后说:“没事,风太大了,眼睛被吹得有些疼。”
说罢,她扶着肚子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