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说错了啊,江二和小嫂子之间,向来都是他是粘人的那个,小嫂子压根不用粘着,他自己就往上贴。”
这话一出,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张既庭在桌子底下推了小颜一把,小颜赶紧起身朝二人这边走来。
“今天开业,我哥哥太忙了,也没顾上来和我们多说两句话,回头我们再抽空单独聚聚,然后好好宰他一顿!”
楚鹿语笑着点头:“好。”
这回他们再说要走,没人敢再拦着了,包厢的门关上之前,楚鹿语听见里面有人小声问了句:“鹤洲哥还真是把人看的和眼珠子一样,多说一句都不行。”
片刻,张既庭的声音悠悠跟着传来:“知道你鹤洲哥把人看的像眼珠子一样,下次就别嘴贱。”
直到俩人走远,楚鹿语才头对江鹤洲说:“那人也没说太过分的话,你刚才摞脸,回头他们肯定要在背后说你。”
江鹤洲眉眼淡淡:“无所谓,我和他们交集不多,以后不来往就是。”
楚鹿语看着他,说:“这个也不来往,那个也不来往,早晚有一天你要变成孤家寡人。”
“有你陪着不就好了。”江鹤洲牵着她时,手握得非常紧,“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你,都不重要。”
楚鹿语在心里叹了叹,没再多说什么。
后来走到女洗手间门口,他依旧没放开她。
楚鹿语晃了晃手臂,疑惑地看他:“干嘛?你还要陪我进去呀?”
江鹤洲沉默着没有放手,半晌之后,他平静的语气问:“开着手机通话?”???!!!!!!!!
楚鹿语脸都黑了,她盯着他,说:“江鹤洲,你再这么下去,我很难不把你当成变态。”
男人听了她的话,被逗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磁性,意有所指:“这两个字你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喊吗?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楚鹿语真受不了了,她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和外套都交到了他手上。
“我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现在手机外套放你这里,我就算跑出去也马上会因为没钱打车而被冻死。况且这洗手间在二楼,里面窗子应该不大吧,就算我能顺着窗子跳下去,也保不准我要摔折腿……你知道我最怕疼的,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江鹤洲后来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揉揉她的脑袋,说:“去吧。”
这边,许风轻从洗手间出来,恰巧与楚鹿语擦肩而过。
对方似乎已经完全不认得她了,经过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她都没有出声。
许风轻回到包厢里,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她喊了陈舟一声。
“陈舟,我刚碰见你后妈那个女儿了,啊,不对,现在也不算后妈了吧,你爸是不是马上和她离婚了?”
“嗯,快了。”陈舟眉眼间刚刚溢出的笑意未散,顺着许风轻的话说,“她也和朋友来这边吃饭吗?”
“没有,和江家那位二少爷。不过两人现在感情是真的好,我看江家那个把你后妈的女儿看的贼严实,我当时在里面洗手,隐约听了他们说的话,他不知道为啥,好像很怕你继妹跑了。上厕所也跟着,然后你继妹进洗手间的时候,把外套和手机都交给他了,一副完全听话那种小模样。”
许风轻话说完,包厢里又有别人跟着一起说起来:“江二好像确实挺喜欢这姑娘的,我听说他最近已经在找人筹备婚礼呢。”
陈舟脸色变了变,笑容稍微淡下去了一点:“婚礼?”
“对啊,我听说他在找婚礼策划了,好像说过几个月领证完,直接就办婚礼。”
陈舟表情彻底淡下去,再开口时,他唇边牵起的笑容有点冷:“才刚把自己的亲哥送进去,现在居然就要办婚礼,他还真是挺有闲情逸致的。”-
回去之后,两人把车子停到车库,又去小区里晃了两圈。
今天夜色难得不错,冬夜里很少有月亮完全露出头来不被遮挡住,他们在月光下慢悠悠散步,楚鹿语的小手被牢牢握在江鹤洲掌心里,又被他揣进大衣兜。
这是两个人最近难得的悠闲又平静的状态,楚鹿语非常享受,走着走着,她又觉得可以再多要一些甜头,于是问江鹤洲:“江鹤洲,我们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再栓着那个锁链了?也不要睡在笼子里,我们又不是鸟,整天睡笼子算什么事……”
江鹤洲听见这番话,忽然一滞,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她。
夜色下的男人面容清俊无边,镜片后面的视线此刻沉沉朝她压过去:“你还是想走。”
楚鹿语真的无奈的厉害,她抽出手,踮起脚尖双手扯住他的脸。
“是不是我现在只要一提到这个话题,你就应激啊?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跑了?况且我的证件全是你在收着,手腕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