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记不住对方的脸,但却还记得她曾经那些诡异的让人不理解的举动。他捏紧手中的钢笔,心里想着:或许应该找个时机,去见见她。
楚鹿语第二天醒过来,一翻身发现江鹤洲不在身边。她迷迷糊糊的,衣服也没换,直接光着两条白到发光的腿出去找人。
江鹤洲此时正在厨房做早餐,她闻着味道精准确定了他的位置,眯着眼睛走过去。
男人感觉身后有软乎乎的小东西拦腰搂住了自己,他无声地笑了笑,将手里的锅铲放下后,转身面向她。
“你……”
江鹤洲完全没想到转过来看到的会是上下连着的一片雪白,她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就出来了!
楚鹿语像是完全没有在意,她还有点困,搂着他时,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什么我,你要说什么呀。”
江鹤洲声音里透了无奈:“我是想说,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楚鹿语娇气地摇着脑袋,回:“我懒得动,你给我穿。”
其实昨天做完后,女孩子直到睡着身上都没再遮上一块布,内.裤还是江鹤洲替她穿好的。似乎从那天在医院她说完那番话以后,她整个人就完全变得比以往大胆开放许多。
江鹤洲倒没觉得不好,只是她总这样不经意间把自己展露出来,似乎完全没想过他会被勾引……
他随手将燃气关掉,蹲下身一把将女孩横抱起来。
失重感让楚鹿语下意识一声惊呼,脑袋里的瞌睡虫也没了,她搂着他,问:“你干嘛?”
“不是懒得动吗?抱你回房间。”说着,他不自觉的又将双唇覆上她的脖颈。
楚鹿语瞪向他:“你最好真的只是抱我回房间!”
男人只是沉声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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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大床上缓过来时,已经是两小时后。
楚鹿语疯狂摆手,一副燃尽的样子:“不行了,江鹤洲,真不行了。”
男人从旁边贴过来,身上还粘着潮湿的情.欲:“当初是谁壮志豪言说要与我疯狂的接吻疯狂的……。”
楚鹿语捂住他的嘴,说:“休息两个小时再疯狂也来得及,虽然我确实在被剧情追着杀,但也不至于这么争分夺秒。”
说到这,她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很认真地看向江鹤洲。
“江鹤洲,你认不认识那种做防护服和特制头盔的人?你能给我搞一套防御装备吗?唔……后面真的要遇见什么危险,我如果穿了一套厉害的防护用具,那死掉的概率应该也会减少一些吧?”
江鹤洲笑笑,说:“把衣服穿好,然后跟我去客厅。”
楚鹿语不明所以,但到底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穿好睡衣后,被男人拉着去到外面,客厅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箱,江鹤洲过去拿刀将箱子上的胶带划开,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哇,是粉色的马甲和偷窥哎!”楚鹿语眼底满是惊喜,她望向江鹤洲,又问,“你也想到这些了?”
“嗯,从你那晚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就拜托一个认识的工厂帮我定制了一套。”江鹤洲朝她走近,扯开马甲上的粘贴,替她穿好,“这是防刺服,局里的同事平常出警就穿这个,不能防弹,但一般的匕首和尖锐金属物都扎不穿它。”
楚鹿语见他为自己把粉色的小马甲穿好后,十分开心的样子低下头。
“它好好看哦,颜色粉粉嫩嫩的,是我喜欢的!”
江鹤洲笑笑,没回,片刻后他又拿起旁边的粉红色头盔罩在她的小脑袋上,女孩的长发并没有扎起来,头盔戴好以后,黑色顺直的头发垂在那,她一张脸被衬得又小又乖巧。
江鹤洲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真诚夸赞:“很好看。”
楚鹿语笑眯眯的,一双眸子都弯成了月牙。
“江鹤洲,我们出门逛街吧,我要穿着你给我定制的这一套,出门走一走。”
现在这个阶段,出门其实是一件有些危险的事情。
江鹤洲明显犹豫了,楚鹿语看着他,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
“没关系的,江鹤洲,我既然决定要好好的反抗,那就应该怎么开心怎么活呀!你觉得如果剧情想杀我的话,我待在家里就真的没事了吗?它可能会安排一场地震,让我被柜子砸死,还可能安排一场很无厘头的意外,或许是我喝水时被呛死,吃水果时被果核噎死……”
江鹤洲不想再听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抬手一下捂住她的嘴。
“我知道了,别再说了,我带你出去。”
得偿所愿的楚鹿语在出门后,异常的乖巧,她乖乖的被江鹤洲牵着,他叫她走她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