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两个人手心的温度融在了一起,江鹤洲下意识颤栗了下,失神朝她望过去。
只见小姑娘仰头回望着他,眼神柔软,“没关系,我不嫌弃。”
直到几个人重新往包厢那边回,张既庭和季沉才有种缓缓回过神的感觉。
季沉说:“我他妈死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江二疯成这德性。周朝这傻逼也不是第一次来他跟前找存在感了,可每次他看对方都跟看笑话似的,从来没把那人放心上过,今天这遇到和小嫂子有关的事儿,他倒是失控了。”
张既庭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之前小颜就说过江二好像对小嫂子有着很不一样的占有欲,那时候我还说不可能,绝对是她想多了,可现在看,江二好像确实在小嫂子的事情上,没有平时那种克制力和冷静了……”
提起小颜,张既庭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来回看了一圈:“哎,不对呀,我家小颜呢?”
……
小颜再回到包厢时,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楚鹿语本来在给江鹤洲的手消毒擦药,看见她时,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要帮她找服务员的事,连连抱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忘了,是我的错!”
小颜本来真的有些生气了,她去洗手间时也没带手机,后来在隔间等了老久才又等来一个女孩子去上厕所,她大致和对方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对方帮她找来了服务员,小颜这才得救。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她隐约就听见了刚才走廊里有人打架的事情,这会儿楚鹿语道完歉,张既庭也连忙在旁边解围。
“今天不能怪小嫂子,她也是被人拦下来了。”张既庭一说起这个,语气愤愤,“周朝那人是真他妈贱,整不过江二,碰见他带着小嫂子过来,倒是把歪心思打在她身上了!”
小颜后来听张既庭说了下整件事的过程,心里也大为震撼,她看着江鹤洲那只受伤的手,脑子里反复想,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人打架时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小声对张既庭说:“那会儿真疯了?”
“真疯了,我从来没见过江二疯成那样。”
“我就说吧!他对他家那姑娘绝对不一般,骨子里完全透着控制欲和占有欲呢!今天那人欺负她又碰她,江二肯定就控制不住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楚鹿语差不多已经为江鹤洲包扎好了那只手。
江鹤洲的脑袋一直恹恹地靠在楚鹿语肩窝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橙味这会儿萦绕在他鼻端。他不断闻着,嗅着,体内一直翻涌着的那股暴戾渐渐的,很神奇的被压了下去。
片刻,他声音有些闷的对她说:“宝宝,我想回家。”
楚鹿语有点为难,朝那边看了一眼,说:“刚才出了那样的事,我们直接就走是不是不太好啊?后续的处理,不需要我们再出面吗?”
“不用,张既庭和季沉会帮我处理好的。”
“那好吧……那就走吧。”
从会所出来时,外面飘起了小雪。扬扬洒洒的雪花落下来,两个人衣襟和头顶都沾染了些许白粒。
江鹤洲这手是没办法开车了,楚鹿语就拉着他到路边打车。
可才站稳在台阶上,她整个人忽然就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
“我刚才很害怕。”他声音有些沉,有些闷,混在冬夜的微风里,“我怕你会因为我打人而讨厌我,我怕你会因为这件事,又动了逃走的心思。”
说着,他在路灯下捧起她的脸,低垂着眼眸声音低喃:“说你不会离开我。”
楚鹿语迟疑了一下,但也真的只是一下而已,片刻后,她就顺着他的话,回:“我不会离开你。”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说谎,但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答了。
可江鹤洲像是完全不买账的样子,他眸色深深地望着她,隔了半晌,才说:“你在说谎。你刚刚卡了一下才回答我,你犹豫了。”
江鹤洲这样子真的让楚鹿语有些为难的感觉。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他,问:“江鹤洲,我其实没有多好,更不值得你这么喜欢我。你真的可以有更完美更好的人生,或许未来你还能遇到比我好上一千倍一万倍,和你完完全全契合的那个女孩子。”
男人眸底神色加深,他就那样看着她,说:“可是别人再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想要你。”
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他瞬间失去理智,瞬间没了冷静。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她抱有怎样深刻强烈的情感,他想完完整整的占有她,他想她永远只待在自己身边,不被任何人看见,更不能被人觊觎。
想到这里,江鹤洲重新把女孩子拥回怀里,双臂缓缓收紧,力道大的,像是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宝宝,在你的事情上,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