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的脸,她一下子怔在原地,全身发凉。

    是周朝,是上辈子蓄谋勾引她出轨,又转头就把她甩掉的那个男人!

    她上一世几乎感情里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放在了他身上,如果说和江鹤洲像是命运的安排,一切都刚刚好的话,那和他,就是恨海情天,不死不休。

    上一世最恨他的时候,孟晚甜甚至想过找机会弄死他,然后她再自我了结。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恨了,明明不爱她,却因为单方面和江鹤洲是死对头的缘故,便那样玩弄她的真心和感情。

    这一世她没在江鹤洲的身边,所以他就又想换人去故技重施了?

    孟晚甜看着男人那副模样,只觉得又熟悉又恶心。楚鹿语背对着这边,她看不清楚对方现在的表情,可是从那头的氛围来看,她应该是被那几个男人堵住为难了……

    要帮忙吗?

    这个想法一出,孟晚甜心中马上又有阴暗的念头划过——不然还是不要管了,就让周朝像上辈子缠着自己那样,去缠住那个女人,到时候只要她走了,江鹤洲或许又能看见自己。

    想到这,孟晚甜下意识捏紧拳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边好几秒,最后还是忽然一下子就泄气了。

    不行,她虽然讨厌楚鹿语抢走了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但再怎么样,她也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再被周朝糟蹋。

    他那种恶心的深坑,她掉进去过一次,绝对不想再看别人也跳下去。

    刚才江鹤洲他们过来的时候,孟晚甜就瞧见了。这个工作是张既庭私底下给她安排的,之前在酒店的兼职,经理莫名奇妙说她不用再去了,那时候孟晚甜便知道,一定是江鹤洲说了什么。

    而张既庭那边,估计是觉得她是江鹤洲的学生,看上去经济也有困难,忽然被他们辞掉,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隔了两天,又联系她问她要不要来会所这边做兼职。

    孟晚甜当然答应,毕竟这一世没有了到江鹤洲身边的际遇,她后面什么情况还未可知,现阶段她又很缺钱,所以只能什么工作都接。

    想到这,她回忆了一下之前记住的他们的那个私人包厢,默了默,她还是悄悄朝那个包厢找了过去。

    楚鹿语这边完全没想到拦住自己的这个男人会这样难缠。

    这个人像是打定主意想和她多聊两句废话似的,她要走,他那边便拦着,几轮下来,楚鹿语已经没有了好脾气,冷冷看过去。

    “本来我不想和你多说的,但听来听去,我发现你所有的重点,都围绕在讲江鹤洲坏话上面,我实在也有点忍不住了。你说他性子古板,没有情趣,这换个角度,难道不是代表他比常人沉稳,更加靠得住吗?你说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周围没什么人真心喜欢他,可在我看来,朋友在精不在多,他身边那几个朋友几乎都是可以为了他全心全意付出很多的人,至于你身边的这些……”

    楚鹿语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唇角微勾,表情十分的意有所指。

    片刻后,她再次开口,声音是惯有的那种软音,可语气却嘲讽的厉害:“你说来说去,在我面前这样贬低江鹤洲,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从来没赢过他吧?你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假想敌,死对头,你看不惯他有好的发展,你想利用我,让他在感情上失意,落入下风。”

    楚鹿语脸上的嘲讽加深,完全没在意对面那个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继续道:“身为一个男人,想对付死对头不去正面硬刚他,反而从他身边的女孩子身上下手,手段这么下作,难怪你一直都比不过江鹤洲。”

    周朝被人戳到了肺管子,表情一下子变得阴冷。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你说老子比不过江二?!”

    “那不然呢?”楚鹿语一点不害怕,面无表情迎上他的目光,“江鹤洲不管怎么样,至少人品优秀,善良正直,就从这一点上来讲,你在面对他时,永远是那个失败者,Loser。”

    周朝从小到大,一直被家里拿来和江鹤洲比较,上学的时候,他成绩永远比不过对方,再长大一点,专业领域上,江鹤洲又成了那个发光发热闪耀瞩目的存在。在身边人眼里,只要一提起江鹤洲,似乎他就会被完全比下去……虽然他自己也知道,江鹤洲压根不屑和他比,甚至都懒得搭理他,这些年更是一点接触也没再有。

    可周朝心里总是堵着一口气,总是下意识就把他当成敌人,他总想着自己这辈子,一定要在什么时候赢过江鹤洲一次,这样他被压了半辈子的人生,才算真正抬起头。

    可如今,他不止没找到打压江鹤洲的机会,甚至还被他身边的小姑娘给羞辱了?!

    这让周朝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眼看着她悄悄翻了个白眼后,就要走,周朝想也没想,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你说谁……”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就响起一阵暴怒的沉音:“把手放开!”

    周朝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