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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假设。”

    “假设也不行。”

    江鹤洲难得在她这里有这样强势不容反驳的一面,楚鹿语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敢再多说什么。

    后来车子里变得异常安静,楚鹿语也明显感觉到周身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气压,旁边的男人没再说一句话,全程都静着一张脸开车,直到回了公寓。

    眼看着车子在地下停车库熄了火,楚鹿语松一口气,以为能马上下车,却忽然在这时被人拽住手腕。

    一阵疾风过来,楚鹿语只感觉眼前忽然一暗,再反应过来时,自己整个人都被按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疯狂又不讲道理的吻一下子朝她袭来,这一次江鹤洲吻得很没有章法,几乎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似的,一会儿狠允一会儿肯咬,她下唇似乎都被他咬得破了皮,蛇尖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儿。

    可即便这样他也依旧不满足,他越吻越狠,那感觉就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到他身体里似的,她唇齿间的氧气完全被夺走,脑内一阵一阵的白光忽闪,想推开他,却又被反手扣住手腕。

    她就这样被他按在那里狠狠欺负了许久,直到两个人都受不了缺氧的感觉短暂分开,他才抵着她的额头,一边粗chuan着气,一边沉声开口。

    “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楚鹿语完全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分开的话。”

    楚鹿语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执着这件事,明明他心里很讨厌她啊,就算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跟责任心,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

    可是此时此刻的江鹤洲,身上真的带了很强烈的危险气息,她感觉自己如果不回他或是不顺着他说,那后果一定会有点惨。

    她唇上的口子还在泛着疼呢,她可不想再被咬一次。

    于是楚鹿语迟疑了几秒钟,慢吞吞的小声音说:“好吧,我收回。”

    江鹤洲像是满意了,身上那种有点骇人的气势终于渐渐淡下去。他爱怜的又在她唇上轻唇了一下,接着还用蛇尖舔了舔他咬破的地方,动作缠绵又温柔。

    “宝宝,千万别想着离开我——”

    他低声轻喃着,一边吻着她,一边紧扣住她的手腕,“你跑不掉的。”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字数这么多,有没有夸夸!!!!

    第42章

    李月白被刑拘的第十天, 市局将所有案卷资料和证据,一并提交到了检察院,至此, 这个案子算是走到了下一个流程。

    这几日张既庭和季沉频繁找江鹤洲出去聚会, 每一次出门他也都带着楚鹿语,而聚会的聊天内容,几乎也都离不开李月白。

    后来有一次,张既庭把小颜也带上了,两个女孩子再次相见, 倒比第一次相处起来更加亲近融洽。

    当时会所的包厢里光线幽暗,小颜坐在楚鹿语旁边扎着盘子里的西瓜吃,脸上也带了些愁容。

    “这些天张既庭在家情绪都很不好, 动不动眼眶就红了,他一个大男人哭我也不好多问,怕伤他自尊心。但我知道, 他肯定就是因为李月白,唉,毕竟他们几个打小一块长大的,感情比谁都深厚, 结果李月白现在这样……”

    楚鹿语听着小颜的话, 心里想着江鹤洲这些天的情况。

    他其实看上去也是比往常更深沉的,只不过他好像故意克制过, 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多少。但前天晚上, 她翻身间朦朦胧胧醒过来后,好像看到了他去卧室阳台抽烟的场景。

    现在夜里的冷风极凉,透着刺骨的寒,江鹤洲应该是怕冻着她, 抽烟时阳台的门也关着。第二天她迷迷糊糊在他怀里醒过来,隐约闻到一丝烟味的时候,还问过他这件事。

    但当时江鹤洲没承认,只说她是不是做梦了,他睡了一整晚,根本没醒。

    这种事楚鹿语也没必要和他争,所以当时只能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颜依旧在那边唉声叹气的,又像想到什么一样,说:“李月白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但私底下好像确实有点心理变态,他自己那套房子里设了一个解剖室你知道吗?张既庭他们之前去他家收拾东西,无意打开了那间房,那里面立着好多动物的肢体残骸,还有泡着福尔马林的剥了皮的人脑……也不知道是之前哪名死者的。哦还有他那些手术刀,我听说也全是法医会用的那种非常专业的,张既庭他们说他以前确实有过做法医的梦想来着。”

    楚鹿语不知道小颜知道多少内情,不敢说太多,只顺着她的话回:“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但后来他按照父辈的要求,留在他爸身边做事了,江鹤洲做了法医。”

    小颜又是重重一叹:“哎,造化弄人啊。”

    当天聚会很早便结束了,因为几个男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趁着时间还不算晚,赶着去一趟李月白的父母家,看看李父李母。

    毕竟都是他们从小就认识的长辈,从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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