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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甜这个反应,让江鹤洲也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已经差不多能确定,自己之前对她的某些判断没有错,她应该确实对他别有用心。

    至于这份别有用心里面掺杂的是什么样的成分,他没兴趣知道。他知道,他不能再让她靠近自己了。

    想到这,他转头对张既庭说:“该怎么要求赔偿就怎么要求赔偿,哪怕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既然成年了,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说完,转身便走,多余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孟晚甜。

    孟晚甜还沉浸在江鹤洲要求婚的这个消息里,耳边再一听到他一点情面不留的对朋友说的话,她一下子情绪又崩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都已经把自己劝好了,明明她都下定决心再继续等等了,为什么他又这样?

    上一世没有求婚的,虽然他们是在他解除婚约后相遇,但她很肯定,上一世江鹤洲没有和那个女人求婚!为什么变了!为什么又变了!

    江鹤洲后来大概又在求婚场地这边待了两个小时,快凌晨时,他才和现场的工作人员一起下班回家。

    离开前,他给领班发了五万块钱,让她分发给今天留下加班的人。虽然张既庭那边肯定会付正常的加班费,但大家忙碌到这个时间,他也还要表达一些感谢。

    他的车就停在酒店楼下,走过去时,发现车子旁边这会儿正坐着一个人。

    江鹤洲只看一眼,便认出了是刚刚打碎杯子的女学生。她似乎喝了酒,整个人看起来醉熏熏的,有点意识不清楚。

    他此刻对对方的不耐烦完全达到顶峰,想喊保安把人拖走,对面的人却忽然抬起头。

    孟晚甜发现江鹤洲来了之后,傻笑着打招呼:“江鹤洲,你终于下来了呀,我就知道这是你的车,我没记错……”

    很奇怪,明明“江鹤洲”三个字,楚鹿语平日里也叫过他无数回,但他次次都觉得好听,爱听,想一直听她喊。但如今再从别的女生嘴里听见,他只觉得好烦。

    “你喝多了,我喊酒店的保安过来接你,让他们联系你的朋友或者亲人吧。”

    江鹤洲说完就要去喊保安,可孟晚甜却急了,撑着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就要往他这边扑。

    “你不要喊别人,我就要你,我就要你……”

    说着,她真的朝江鹤洲身前扑过去,但男人压根没给她碰到他的机会,身子灵活的一侧,直接让她扑倒在地。

    摔疼的孟晚甜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有点震惊地看着自己手心因为小石子而磨破的皮,眼泪唰一下就委屈地落下来。

    “你怎么不接住我呢?以前你每次都会接住我的,不管我做了多蠢的事,你都会接住我的……为什么回来之后,你变了呢?江鹤洲,你为什么变了呢?”她说着说着,心中的委屈就伴着酒劲儿,被无限放大,“江鹤洲,你明明应该喜欢我的!你应该喜欢我的!我们会有很幸福的未来,可你为什么变了呢!”

    江鹤洲站在那边,眼神居高临下看过去,镜片下的眸子早已挂上一层寒霜,面无表情地道:“不知所谓。”

    说罢,他没再搭理她,直接喊了酒店门口的保安,让他把人拖走。

    临走之前,孟晚甜还在喊着刚刚那些话,尤其是那句“你明明应该喜欢我的”,她喊得声音非常大,几乎响彻这附近整片的夜空。

    江鹤洲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想,上了车之后,他皱着眉一丝犹豫也没有的,给张既庭拔过去电话——

    “今天在酒店打碎酒杯的那个女学生,你叫人马上把她辞掉,我不想再在顶楼看见她。”-

    楚鹿语在陈家陪着妈妈睡了一夜,第二天醒过来时,发现妈妈状态看上去好多了。

    楚梵音这会儿已经收拾好自己,又变成了平日里那副温婉漂亮的样子。

    “乖宝,妈妈想了一夜,想清楚了。我和你陈叔叔走到现在不容易,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想心平气和的再和他聊一聊,听听他说的所谓的误会是怎么回事……等下我叫阿姨做点汤,打算送去他公司,你陪妈妈一块去好吗?”

    楚鹿语听见这话时,微微一怔,不过她很快也反应过来,点头说好。

    这一路上,系统一直在脑内和楚鹿语聊天:【想不到呀想不到,这事后面居然还能有反转!如果这次老两口和好了,那这发展结局岂不是又变了?】

    楚鹿语不知道说什么,她其实心里也复杂的要命,明明昨天她还下定决心要慢慢放下对江鹤洲的感情,谁成想今天妈妈这边,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峰回路转。

    但她也没有想太多,这会儿她的注意力也都放到了妈妈身上,听完妈妈的话,她便赶紧起床洗漱换衣服,然后陪着她去继父那边。

    继父的公司在京洲只能算一个中小型的企业,他是做实业的,公司有独立的工厂,只不过办公区在市中心的一个写字楼里。

    楚梵音以前来过这里数次,前台小妹当然认得她这位总裁夫人,于是很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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