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这种事,你如果和我一起回去,妈妈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我就是陪你回去看一眼,到时候你们母女说话我会避开的。”江鹤洲说话的时候,眼底敛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其实也可以和她说,自己只是开车送她,不会陪她一起到陈家,只不过他一想到陈家或许有他不想让她见的人,他就没把这话说出口。
楚鹿语实在担心楚梵音,这种时候倒也不坚持了。她和江鹤洲一起匆匆换好衣服,然后便出了门。
江鹤洲这一路开车都开得又快又稳,大概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到了陈家。
陈冕这会儿一个人待在客厅里,他看上去很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们进去时他正像往常一样拿着手机在看,只不过表情满是烦躁,瞧着就心里装着事的模样。
听见楚鹿语他们回来,他马上激动地起身迎过来,看到他姐,也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你快去看看妈吧,她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了,我每次进去的时候,她都在哭……感觉能连着哭六七个小时候了,不吃东西也不喝水,我真担心再这么下去她身体会受不了。”
楚鹿语点点头,刚想迈开步子,忽然想到江鹤洲还在旁边。
她犹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说:“你放心去陪阿姨,我就留在这里等你。”
“好。”
楚鹿语找去主卧,才一推开门,就听见了床上传来的极小声的啜泣声。
楚梵音背对着房门这边,楚鹿语看不见她的样子,只能瞧见她的身影让被子盖住大半,留在后头的长发十分凌乱,完全没有了平常的优雅。
她听见开门声,以为又是陈冕过来了,头也没回,声音含着哭腕,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什么事,等我自己调节一下情绪就好,你该干……”
话没说完,楚鹿语就打断她:“妈。”
楚梵音背影一僵,马上撑起身子转过来,看到楚鹿语之后,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又蓄起来。
“你怎么来了?小冕那孩子给你叫来的?我都说让他不要告诉你,不要告诉你,他怎么这么不听话……”
楚鹿语叹了口气,她没出声,只沉默地走到楚梵音身边,在床边坐下。
“小冕说你和陈叔叔吵架了,还说你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他实在担心,就叫我过来看看。”她说到这,替妈妈擦了擦眼泪,“所以你和陈叔叔到底怎么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楚梵音见到女儿过来,一直强迫自己往下压的委屈似乎一下子爆发了,她抱住女儿,再没有往日里平和温柔的样子,声音里透着脆弱。
“你陈叔叔他出轨了,我亲眼看到了他和他的前妻去开房!”
这一刻,楚鹿语如遭雷击,她忽然想到之前系统的话,说无论剧情过程怎么改变,结局都殊途同归……
所以哪怕和主线感情线无关的剧情,只要设定过结局的情况,也都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结局的吗?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她一边揪心着楚梵音的事,一边有种巨大的荒谬和不真实感。
系统在她头顶看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叹了口气:【哎,宝贝,你看到了吧?我们之前以为可以更改的一条很小很小的线,如今结局也是殊途同归的局面了……】-
有楚鹿语上楼陪着,陈冕就没那么担心妈妈的状态了。
他见江鹤洲还在旁边待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夫,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家的事,还麻烦你陪着我姐跑了一趟。”
“没事,我最近也在休假,也没有其他事情。”
说着,江鹤洲打量了一眼四周,又朝二楼看了看:“家里就只有你和阿姨两个人在吗?叔叔和你大哥呢?”
“这个点他们肯定是去上班了呀,不过……不过最近要么也只有我和我妈在家,我爸昨天和我妈吵完架以后,直接被赶出去了,我大哥最近出差,差不多半个多月没回来过。”
“出差这么久?”
“对呀,不然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在……我妈怕影响他工作,不让我说,其实她也不让我告诉我姐的,但我实在太担心她了,想着她平时最宠着我姐,估计我姐说话她能听一听。”
江鹤洲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了两声,是发小群里发来的消息。
张既庭:【你这突然说想求婚,还一点头绪都没有,让我们怎么帮你张罗啊?】
季沉:【就是,你布置求婚场地,你还没办法到现场……要我说你干脆找个理由糊弄一下小嫂子,然后抽时间过来和我们一起弄。毕竟你亲力亲为的一定比交给我们,更能让小嫂子感动。】
这些话前两天他们就说过,但江鹤洲不想长时间和楚鹿语分开,最近发生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发现自己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