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这样跑下来,是为了见他。
毕竟他也实在是喜欢, 她现在这样,着急的,眼巴巴的, 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样子。
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将人裹进自己的大衣里,眼眸低低垂着看过去。
“怎么没多穿些衣服再下来?”
楚鹿语压根没在意温度,这会儿她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江鹤洲竟然大半夜忽然出现这件事上面。
“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地方和京洲每天只有一趟航班吗?这个时间……你不是坐的飞机吧?”
“开车回来的。”
“嗯?新闻不是说你那边下了大雪, 高速不封吗?”
江鹤洲这次出差的地方,位置比京洲还要靠北,温度一向比这边低,冬天来的也比京洲早。
京洲进了十一月, 也只是普通的降温, 还没下第一场雪呢,但那边据说已经大雪已经断断续续连着下了两天了。
这是这两天江鹤洲打电话和她说的。
江鹤洲低低的“嗯”了一声, 接着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嗓音很沉:“高速封了,我走的国道。”
楚鹿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在现实世界里,从来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没人在意她的话, 任何人对她说的最多的就是需要她懂事一点,再懂事一点。
所以在她的概念里,从来不会有人会因为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就冒着风雪开几个小时的夜路赶过来,只为见她一面。
她此刻心脏酥酥软软的,抬头看过去时,眼底竟然不自觉的掺了水光。
江鹤洲察觉到了,眼眸瞬间暗下去。
“为什么哭?”
“因为感动呀。”楚鹿语这会儿完全不再克制自己,她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男人怀里,开口时,带着哭腔在撒娇,“呜呜江鹤洲,你太好了。”
这样的一个人,哪怕他心里对她这样厌恶,却还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做到这种程度。
她真的有点羡慕女主了,羡慕那个女孩子未来能拥有这么好的一个人。
后来江鹤洲怕小姑娘太冷,没多在外面待着,拥着人去了车子后面。
越野车车身宽大,后面的空间也比普通车子宽敞,上车后,江鹤洲像以往在家中一样,直接将人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楚鹿语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任他这样抱着,她一边侧脸甚至还贴在他身前,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忽然想到正事,问他:“你突然这个样子回来,案子那边没有问题吗?”
江鹤洲抱住她的双臂这会儿收得非常非常紧,只有他知道自己多享受这一刻的亲近,他确实太想她了,他从来不会在工作时期将心神分到别的地方,可是出差的这几天,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想她,哪怕只闲下来几分钟。
他有的时候甚至一直在想,如果她能一直陪着他就好了,无论他去哪里,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一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
他现在真的很讨厌见不到她的日子,太难熬了。
这会儿听见她问的,江鹤洲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克制住身体里,因为终于再抱紧她而产生的颤栗和兴奋。
他嗓音低沉沉的,回:“本来我是打算开车回来见你一面,然后天亮再赶回去。但回程的路上,队里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嫌疑人忽然去局里自首了,所以后面我应该不用再回去了。”
楚鹿语吓了一跳。
她几乎一瞬间就从江鹤洲怀里撑着直起身,带着一脸意外和吃惊的表情,看向他。
“那自首的人是谁?什么情况?他是主动找到你们的?还是你们调查了什么线索,一步一步逼他现了身?”
两个人离得太近,小姑娘说话的时候,江鹤洲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吐气时的气息。
还是那种熟悉的甜橙味,温热的,香甜的。
他被勾得血肉之间,又涌起那股子颤栗的感觉。
抱在她腰间的手臂像两条无法撼动的烙铁,一寸一寸,越收越紧。
“我想吻你。”
这四个字一出,楚鹿语一下子愣在那。
她原本还在和系统在说案子的事,一人一统都很意外案情的发展,甚至还在脑内火热讨论起来剧情线会不会真的就此被改变。
结果男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直接把她们俩都弄得有些宕机。
楚鹿语:【翠花,分析一下男主什么意思?我明明在问他案情的事,他为什么忽然……忽然说这个!】
系统翠花:【明显他不想你多过问他工作的事儿啊,如果直接拒绝回答又怕你闹起来,索性就用别的事情来压住你!】
是这样吗……
小姑娘半天没出声,江鹤洲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薄唇亲昵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