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兴趣班附近只有一个小的社区医院。

    江鹤洲没带楚鹿语走的太远,导航显示那边是最近的一间医院,他就开车去了那边。

    医院没什么人,只有大厅后方的两个床位上躺着打点滴的患者。导诊台的护士本来正吃着午饭,麻辣烫的香气四溢,她顶着被辣红的双颊,抬头看过来。

    “看什么病?”

    “我需要一些清理消毒和包扎的用具。”江鹤洲说话的时候,一直抬着楚鹿语受伤的那只手,另外一边则紧握她的肩膀,“她的手被刀割伤了,我们需要处理一下。”

    这种小事确实也用不着看大夫,护士点点头,敲着键盘给他们开了单子。

    “先去收款区缴费,然后对面就是药房,拿着单子去取东西。”

    江鹤洲把楚鹿语安置在了后方的一个空病床上,将东西取回来时,他挽了挽袖子,亲自为她清理包扎。

    他先拿着浸满酒精的棉花团轻轻擦拭着她受伤的那个指肚周围,伤口外围有不少血迹,处理干净后,他又拿了一个新的酒精棉花,试探着往她伤口上面擦。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楚鹿语当然知道疼,酒精那么刺激的东西,她伤口又挺深的……刚刚划破时,如果不是有小孩子在,她肯定要娇气的流眼泪了。

    这会儿身边只有江鹤洲一个人,没了顾忌,她情绪也完全放开。

    “我很怕疼的,江鹤洲,你轻一点。”小姑娘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低低软软的,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很强的亲昵和依赖感。

    江鹤洲心里跟着揪,但刚刚在兴趣班看到的那一幕,却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在电梯里闻到的那股印象深刻的男士香水味……

    他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放的很轻很轻。

    “既然怕疼,又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

    “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粗心嘛……”楚鹿语说着说着自己也很委屈,“本来就很烦那个男人,他带着孩子来试课我还不能不理,结果受伤了你现在又凶我……”

    楚鹿语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真的很难受,说到后面,眼泪噼里啪啦就掉了下来。

    江鹤洲有点手足无措,赶紧把手里的酒精棉花一扔,捧起她的小脸替她擦眼泪。

    “我只是担心你,不是凶你。你手指上的伤口真的很伤,如果当时你力气再大一点,很可能指腹那一块肉都会被你削下来……”

    “呜呜,我知道啊,但受伤的是我疼的也是我,你以为我想吗?”

    江鹤洲觉得自己现在和她也说不清楚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时语气确实有点硬,于是干脆什么都不再解释,低声和她道歉。

    “我错了。刚刚凶你不对,是我没控制好语气,让你难过,是我的错。”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楚鹿语很是意外。

    她本来就是想借机发泄一下情绪的,毕竟自己现在的人设,就是个无时无刻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作精嘛。

    她疼她难受,正常情况下一个成年的正常人是不好意思哭的。

    可她现在是作精,是半个神经病,尤其当着男主的面,她觉得这种情绪好像也不需要太收敛。

    所以她没再忍着,想哭就哭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按照男主对她如今的感觉,他不是应该在看见她哭的时候很不耐烦吗?这怎么还突然道歉了呢?

    楚鹿语呆愣愣地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半落不落的,双唇微张,模样看起来傻乎乎,却又纯的要命。

    江鹤洲镜片下的双眸不自觉变暗,他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忽然莫名沸腾起来,心口里含着的情绪也被一股邪恶阴暗的念头填满——

    好想弄坏她。

    就像这样,看她流泪,看她无措。

    那张张着的唇应该被他弄肿,她的眼泪也应该是被他欺负得七零八落。她全身的力气都该被抽干,然后只能依附在他怀里,吃饭喝水都需要他亲自来喂,全身嫩白的皮肤也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就应该是完全属于他的,坏在他怀里,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觊觎她,不会再有人想着和他抢。

    女孩的眼泪像是兴奋.剂一样,完全点燃了江鹤洲身体里最邪恶最阴暗的那一部分。

    可她却还毫无察觉,还敢就那样傻傻的,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江鹤洲无声无息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接着,维持着捧着她脸的动作,向前倾过身,十分珍重的吻住她濡湿的眼角。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明明接近她的是那个男人,她什么也没做错,刚刚甚至还提了很讨厌对方……

    他不该将情绪外漏出来让她感觉到的。

    楚鹿语实在太惊讶了,她后面全程就跟一个洋娃娃似的,只由着江鹤洲摆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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