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早一天去认识江鹤洲,那他们这一世就会早一天相爱,她真的很想把上一世对他的亏欠都弥补给他。
可是这个念头才一生出来,就马上又被她否决了。
上一世她是在江鹤洲被之前那个未婚妻伤害,得了厌女症以后,才有机会去到他身边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也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
如果没有江鹤洲被那个女人伤害的事情,那可能她就不会有去到他身边的资格。
他们之间差距太大。
家世背景,年龄学识,他几乎方方面面都是她无法接近和触碰的那颗星。
要是真的她提前介入了他的生活,提前帮他规避了那个女人的伤害,或许后面他也就不再需要她去治愈,两个人可能也不会有后面发展的可能了。
孟晚甜是心疼江鹤洲前世那种遭遇的,但如果需要冒着不能和他再次相爱的风险,去帮他解决痛苦,孟晚甜又觉得自己做不到。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这一世还是先悄悄靠近江鹤洲,不去打扰他目前的生活。等到上辈子该发生的都发生以后,她再像上一世那样,去他身边温暖他,治愈他。
………………
预备铃响起后,江鹤洲便准时出现在教室里。
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西裤,雪白的衬衫衣摆完全收进了裤子里,腰线窄而有形。
他真的很高,189的个子,身形劲瘦颀长。
身影瞧着薄,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很弱,反而偶尔动作时,衣料下面的一些肌肉轮廓会随着凸显出来。
他站定在讲台那里,一边翻开手里的点名册,一边很平静地望向下方——
“现在开始点名。”
孟晚甜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在这一刻砰砰直跳。
她真的又见到自己的爱人了,是她的阿洲,是她的阿洲!
后面一整节课,孟晚甜几乎都处于神游的状态。
她好像听见江鹤洲这节课讲的是如何推断死亡时间,其余的更细致的内容,她都没有听进去。
江鹤洲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她耳边绕了一圈又一圈,她激动的眼眶有些发热,她好希望他能朝自己这边看一看,哪怕就是一眼,她也希望和他对视上。
但可惜,一整节课下来,她都没能如愿。
下课铃打响后,整个教室的学生都有些意犹未尽。
孟晚甜则如梦初醒,越过那些收拾书本背包的同学,怔怔地往讲台方向走。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在想什么。
理智告诉她,现在这种阶段,她不该去打扰他,也不该去靠近。
但是见到他以后,她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冲动……
她今天特意穿了他最爱的白裙子,上一世江鹤洲最喜欢她穿这种风格的衣服了,也说过她这么打扮很漂亮。
孟晚甜一步一步地往男人那边走,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会重一分。
扑腾,扑腾,扑腾——
然而就在她只离他有几步远的距离时,他忽然接了一通电话。
男人面色很柔和,和刚刚上课时清沉严正的样子完全不同,眼底仿佛有星星点点的柔光:“醒了?”
他说话时,提着电脑一步步往门外走,恰巧与孟晚甜擦肩。
他接电话接得很认真,似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给了听筒那边的人,孟晚甜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一点多余的视线都没落在自己身上,不由一怔。
和她一块过来上课的同学,这会儿也找了过来。
对方看着江鹤洲离开的背影,语气犹豫地安慰了孟晚甜两句:“早上我不就和你说了嘛,我们江教授有未婚妻了。而且据说师娘很美,他们很般配。”
昨天孟晚甜大半夜的突然来找她说想蹭江教授的课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而刚才上课的时候,她眼睁睁地看着孟晚甜一整节课都用一种很痴迷的状态,一动不动地盯着讲台看。
她当时心想,估摸着这位护理系的系花也和别的女生一样,对着他们江教授的脸花痴,然后又起了什么别的小心思吧。
同为女孩子,她其实还挺能理解这种因为外貌而产生的冲动性的崇拜和喜欢。
但毕竟江教授有了未婚妻,她不想孟晚甜真的陷进去,所以好言提醒了两句。
孟晚甜当然不会相信对方说的,江鹤洲和那个所谓师母很相爱的话,她忍住心底失落的情绪,转头冲着同学笑笑。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问江教授几个问题而已,但刚才他急着接电话,我不好打扰。”说着,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你确定自己的消息是准确的吗?我怎么听说江教授的那个未婚妻好像……好像和他差距很大?这桩婚事,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