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鹿语被他盯得极其不自在,不好意思地飘开视线:“也行。”
替她盛好第二碗饭,江鹤洲重新坐下,语气还算自然的又对她开口:“今天在这边感觉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
楚鹿语赶紧摇头。
凭良心而论,不管男主对原主这个未婚妻多排斥多厌恶,但至少从始至终,他在生活条件上从未苛待过她。
系统说男主在得知她即将搬过来和他同居后,就着手买了很多女性用品备在家里,被罩床单都是崭新的,没拆封的杯子,洗漱用品,甚至连护肤品他都替她准备了两套。
而按照正片里别的角色提过的情节,似乎原主后来在婚约续存期间出轨别的公子哥时,开房刷的卡,都是男主的……
论品性,这确实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男人了。
这时,对面的人忽然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楚鹿语。
“这卡里有我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和一部分家中企业的往年股份分红。以后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或是想给家里添置什么,不用告诉我,直接刷这张卡就可以。”
楚鹿语愣了一下:居然还是会上交工资卡的好男人。
吃过饭,江鹤洲留在厨房收拾残余,楚鹿语则重新回到房间,为之前的系统任务做准备。
系统嫌她磨蹭,一直在催。
楚鹿语围着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心虚的拖延:【等等,再等等,等我擦完头发。】
澡洗完了,头发擦完了,甚至护肤品都涂好了……楚鹿语实在没有其他理由再拖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打算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反复练习着待会儿要说的那句关键台词。
“脚腕痛,要吹吹。脚腕痛,要吹吹……啊!!!”
江鹤洲恰巧此时刚收拾完厨房,经过主卧时,忽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他脚步一顿,脑内瞬间回忆起之前两次,楚鹿语在见到他时,故意崴到脚或是跘到什么,往他身上扑的事情。
这又是新招数吗?
江鹤洲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站在原地思量片刻,最终还是朝主卧里面喊了声:“楚鹿语?”
“我在。”
主卧的门没有关,声音是从卧室里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江鹤洲听出了女人声音的不对劲,软趴趴的很没力气的样子,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他皱了下眉:“你怎么了?刚刚听见你好像喊了一声。”
大概过了两三秒钟,里面才传来一阵迟疑的声音:“我……我刚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踩到了地上的水渍,摔了一下,脚腕有点痛,你能进来扶我一把吗?”
是的,在楚鹿语正纠结怎么能让假装脚腕受伤这个举动看起来更逼真一点时,她真的一脚踩到了水渍,滑倒扭伤。
系统在头顶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儿说第一次见到像她这样蠢的可爱的宿主。
楚鹿语无语,一点都不想搭理它。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但走到卫生间门口时,声音却忽然停下来。
“你的衣服……”
楚鹿语赶紧回:“穿着呢!穿着呢!”
江鹤洲听见,不再犹豫,赶紧推门进去。
刚洗过澡的女人,此刻只在胸.前裹了一条浴巾,长度勉强从胸.口遮到大腿.根部。
从前只知道她很白,却不知道她白到这种程度。
刚洗过澡的皮肤此刻还带着水汽,荧荧的润白色,在灯光下甚至折出了碎光。
平时看着很瘦,但此刻衣服脱掉,四肢完全露出来,却发现她骨架是很小的,胳膊和双腿上的肉长得匀称,看上去软的离谱。
不知道是不是摔了一跤很疼的缘故,女人此刻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很像是要哭的样子。
“江鹤洲,我好像摔到骨头了,脚腕好疼。”
这不是楚鹿语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但却是第一次让他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赶紧蹲下身将人抱起来。
两个人此刻距离很近很近,楚鹿语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男人下颌线底下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小痣,周身也完全被他清冽干净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住。
可是她此刻却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她的脚腕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脚踝没有明显变形,应该没伤到骨头。”
江鹤洲抱着楚鹿语将她放在外面的床上,蹲在她身前替她仔细检查着伤处。
他按了按她受伤的位置,问:“这里骨头疼吗?”
“不疼,但是表面很疼。”
“嗯,软组织挫伤,没什么大问题,喷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