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世界看上去又是魔法又是魔物的,怎么还古板守旧越活越回去了。
医师们瞳孔剧震,都不敢想自己听到了什么,只能擦了擦汗,假装自己聋了。
天啊!皇储记得他自己的身份吗?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rose很明显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反应,替习关疏打圆场,“殿下应该是刚才伤口疼得厉害了,神志不清,所以才说出了这种话。”
“不是啊,我很好啊。”习关疏忍不住反驳。
rose微笑着打断,“一时情急,又被我的伤势吓到,才对看到的不端行径感到不适,并非表面上的意思,对吧?”
习关疏茫然,“对吗?”
众医师:“对的对的对的。”
说完就趁习关疏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说下去的间隙,把药物塞给他,“不能再这样痛下去了,看把咱殿下都疼成什么样子了!来,给,您自己处理吧!”
习关疏捧着自己的那份草药,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头上还有汗,就也回过味儿来了。
这是在嫌弃他捣乱呢?
算了,还是别误了rose的治疗进度,做个人。
习关疏长大了,懂事了,开智了,自己把药物捂在伤口上,“别让我一会在他身上看到一丁点伤口啊。”
因为手法的不专业还给自己疼得龇牙咧嘴,“我靠……你们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啊……这活我能自己干吗。”
这是内服的啊!
而且这不是你一开始说的吗!你要自己来!
医师们有口难言,但见习关疏真一副要找女皇给自己穿小鞋的样子,医师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都开始动真格。
黑夜里,疗愈室内爆亮,好几个高阶疗愈魔法砸了下来。
电光火石金光四射间,rose和习关疏身上那些新老伤口被一顿收拾,两个人像回炉重造后全新出场一般,焕然一新。
“殿下,如此这般应该是已经到位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诸位医师擦擦汗,向着习关疏交代。
虽然是皇储主动涉险,但要是在他们学院里出了事情,首要责任还得是他们承担,必须要伺候好这位殿下,不能落一点口实,否则女皇怪罪下来,哪怕卡迪莱学院出面也难保他们能继续吃这口饭。
“还行吧,没什么事儿,你们走吧。辛苦了昂!我让人给你们送报酬去。”习关疏此话一出,他们大松一口气。
“不辛苦,不辛苦,殿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事应该就算这么过去了。
等到在场只剩下两人,习关疏才坐到rose病床的床沿。
见rose干干净净的,习关疏又忍不住生出一点破坏欲来,开始对着他的头发动手动脚。
“别动昂。”习关疏做出一个假装生气的表情,rose还想后仰的身体又坐回来了。
习关疏目的性极强,把rose的额发全部往后脑勺撩,去看这小子的发际线。
竟然还挺健康。
读书读这么猛,一点都没后移啊?习关疏撇了撇嘴。
上个世界喜欢抢他的老头背心穿,还以为这个世界会变成一个只会念书的古板地中海老头呢。
“殿下?有什么问题吗?”rose半撑着上半身,几不可察地紧张。
“很遗憾,没有问题。”
原本从苗圃回到宫廷时天色就已经很晚,被今天这一桩变故硬生生又拖得更深更沉。
外面早就没有了任何声音,习关疏这会安静下来,肾上腺素消退,身体已经冒起了疲惫的感觉。
“好困,平时这个点我早睡着了。”习关疏熬不住了,也开始挤上去,和rose躺在一张狭小的病床上。
真正的病人被挤得没地方可去,还主动让出更多的位置来。
rose抬起手,想要去摸习关疏的头发。
没有遭遇任何的阻拦。
习关疏看上去有点累,半眯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搂着rose的腰,把人当长条抱枕一样手脚并用地抱着。
“睡会啊,你也睡……等明天醒了带你去吃烤肉,我没忘呢……”
rose将手指落在习关疏的碎发上,插|入发丝之间。
他以手指作梳,一下又一下的轻抚、慢捋,再用柔软的指腹揉按习关疏的头皮,把人按的喉咙都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嗯……”习关疏睡得更香了,像一只两个月大,每天开开心心没有烦恼吃完了睡的粉红猪崽。
rose低下头,看着几乎被自己完全笼罩住的皇储,眼神越来越暗。
他听着耳边来自心上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手指悄悄抬起来,掀开习关疏的衣服下摆,在腰上搭着。
见习关疏没有反应,确信他的确睡熟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