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rose一听这话,身后庞大羽翅更加扇动,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
他们的战斗无人能插|入,攻击的速度其他人完全看不清。
而那些受蛊惑的人在隆奥添陷入鏖战时失去了控制,恍惚又惊恐地逃离。
习关疏在高处看着底下电光火石,自己待在高处又爬不下去,只能干着急,“有什么阴招都使出来啊!别要脸!踢他蛋!赢了才是硬道理!”
他也想天神降临啊!可是他一个麻瓜看神仙打架,能做的只有不添乱。
硝烟散去,隆奥添后退两步,看着对面的rose十分烦躁。
一场下来他竟然略输三分。
“我今日只是借这具身体降临,若是本体到达现场,你在我手底下活不过三回合。”隆奥添低骂了一句,同时身体已经开始闪烁,原本疯子学生的脸不断浮现。
他越发挣扎,逐渐对身体失去控制,“你不过侥幸而已,别太猖狂,日后我会在你这里千百倍拿回来。”
隆奥添濒临失控的边缘,最后将目光从rose身上移开,落在习关疏上,又多了些玩味和打量,“哟,高塔的公主啊?还挺可爱。”
“哟,发|情的败犬啊?还挺幽默。”习关疏假笑着举起两根中指,“下次不准备几颗钢铁巨蛋别有胆子来,不然都给你踹爆汁。”
如果不是这里太高有点害怕,习关疏还要把靴子脱了,把脚中指头也拉出来加加班。
“随便你怎么叫吧,总有机会接你下来的,到时候让你叫一晚上你也叫不出来,那才没用。”隆奥添对他的顶嘴没有多气恼。
话音刚落,他这张脸就消失了,恢复成原来那个疯子学生。
疯子失力,昏厥倒地。
场面终于得到控制。
“芜湖!我们俩简直是天下无敌!你就是踢蛋的神!”习关疏兴奋地大喊。
问习关疏在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里起到什么作用?别问,问就是心理攻击,攻心为上,至关重要。
“我带殿下去治疗伤口。”rose这才重新回到高处,将习关疏抱下来,回到地面。
习关疏这时候才发现,rose赢的并不轻松。他的翅膀上有深深的伤口,大量血液正顺着羽毛的纹路往下淌。
“我的伤口就那么一点,早烫愈合了,要治疗的是你吧。”习关疏看着难受。
没等他去吹吹,rose那对本就强行撑大的翅膀开始缩小,最后又重新变成最初那样如同雏鸟一般的小翼,贴在肩胛骨上,轻颤两下,耷拉着不再动弹了。
习关疏扶着他,心里闷闷的,“你救了我,救了卡迪莱的许多学生,这下你是大英雄了,加上护驾有功,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rose虚弱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力气说别的话。
习关疏面对其他人时就没有那么客气了,“怎么?卡迪莱学院竟然疏忽至此,到现在都没有警卫队前来吗?”
人群之中顿起骚乱,随后学院候补警卫队姗姗来迟。
他们立刻将那疯子押解起来,用魔法锁链控制。
为首的骑士胆战心惊地和习关疏解释:“十分抱歉皇储殿下,此事是我们护卫不当,您是否受伤?可以先前往学院里的愈疗室检查。”
他们问都没问一旁明显受伤更严重的rose,仿佛看不见一般。
“又搞区别对待?你们没完……”不等习关疏皱着眉头说完话,刚刚还昏迷着被束缚住的疯子学生突生异变。
他浑身抽搐,皮肤底下似有岩浆在涌动,连皮肤都被鼓了起来,不断出现气泡又破碎,炸出肉渣。
控制住他的人被这些滚烫的肉渣给攻击,立刻发出惨叫。
就连原本束缚住学子身上的锁链都有些摇摇欲坠,几欲崩裂。
习关疏听到动静立刻去看,rose却先他一步,将他拉到自己身上抱紧。
习关疏只能越过rose的肩头,看见了一场极端恐怖的画面。
一个原先还活生生的人,突然自爆了。
他的血肉、残肢,甚至是一部分的毛发,坠落在周围警卫队人身上。
原书里不是说,这个学生未来还会给隆奥添擦浴缸吗?
怎么现在不仅突然发疯,被原书男主上了身,用完之后甚至自爆,转瞬之间就被炸成了一滩肉泥,连命都没了?
习关疏眼前一阵发红,一只手盖了上来,挡去他眼前所有的血腥。
“很脏,没必要看,要看就看我吧。”rose的声音传来。
习关疏的睫毛在rose的手掌心中不断眨动。
原书中描写过,在隆奥添的治理下,这片大陆会获得美好的未来。
真的吗?
“不用我当小孩的,我不